就会越心软。
王免真的害怕,害怕她答应。他像一尊雕像一样,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站在门外听着崇晏的回话,生怕错过她的一字一句。可她一直没有明确,她会离开他,也没有明确,她不会离开。
王免深受煎熬,王崇晟的这招够狠啊,从前真是小看他了。这八年王免严防死守,还是没能抵挡地住王崇晟的“攻击”啊。原来,这王崇晟不是伺机而动,直接对付他的啊,而是不费吹灰之力,死守着崇晏这个底牌,通过她来对付他。打蛇打七寸,崇晏可不就是他的七寸吗,可以要他命的七寸。
所以他才急需从崇晏那里知道,当初是不是王崇晟让她不要他的,好像知道了这个答案,就能预想到这次重逢他与她的结局一样。可崇晏却被刺激到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狠狠地抽一顿。他的宝贝,遭受到的委屈,好似可以让他身临其境,在他身上放大十倍,让他心痛。他可不能,再这么逼她了
“大哥?你跟我出来一下。”肖清河见王免半天没有回应,还以为他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王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鞋子,吻了吻崇晏的鬓角:“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崇晏轻轻点头。崇昱溜下床,王免把他给撸了回来,悄悄在崇昱耳边说话。崇昱白了王免一眼,却还是坐在病床上,两只小腿晃荡着。
沈敖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一捧玫瑰,有些局促地走到崇晏的病床前,对她说着话,却不敢看她:“王缅,希望你早日康复。”
崇晏坐了起来,小心地接过这束白玫瑰,这个包装有点让人不敢恭维的一束白玫瑰,她轻声回答:“谢谢。”
“这花真丑。”一旁的崇昱嘀嘀咕咕:“直男审美太可怕了。”
沈敖不怒反笑,一双桃花眼看着崇昱:“我觉得王缅最美,你说我的审美可怕吗?”
“王免(王缅)?哪个王免(王缅)?如果你说的是刚刚走出去的王免,那你就太可怕了!”崇昱噘嘴,这王免王缅的,名字这么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沈敖笑着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崇晏的举动。
“听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崇昱眼珠骨碌碌转:“你喜欢崇晏?”
还没等沈敖开口,崇昱便得意昂起小脑袋:“嘻嘻,告诉你,你没机会了,她已经有一个最喜欢的男人了。”
“你说的是王免?”沈敖收敛笑意。
“切,怎么可能是他,你觉得他是最帅的男人吗?明明就是我好不好,崇晏也说过我最帅,只对我‘出西施’。”崇昱说完,蹭掉脚上的鞋子,爬到病床上,搂住崇晏的脖子:“崇晏,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崇昱最帅了。”崇晏抚了抚崇昱额前的短发,小孩子蹦蹦哒哒很喜欢出汗,得赶紧擦一擦了,她伸出手,想抽出病床柜子上的抽纸。这时,有两只手分别递纸过来,一只是沈敖的,一只是duke的,她一时有些尴尬,进退两难,还好有崇昱在。
毋庸置疑,崇昱选了uncle duke的纸,还笑眯眯地说了声:“thank y一u!”
沈敖很是尴尬,想抽回手,又感觉面上挂不住,他什么时候不是众星捧月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还好,崇晏把纸接过去了
两个男人,互相打量着对方,彼此静默,病房里只有崇昱的嘀咕声。
走廊尽头,肖清河望着窗外,掏出口袋里的烟又放了回去,手指攥着衣角。
“烟瘾犯了?你从前不是不碰烟的吗?”王免诧异。肖清河出生医学之家,长辈极度重视养生之道,这香烟,可是碰都不许碰的。
“你以前不是抽烟的,现在又不抽了?”肖清河反问,讪讪地笑了笑。
“崇晏她不喜欢,所以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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