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水掉在地上，受到惊吓的姑娘，目光盯着屋子里那些死去的伤员，她尖叫了一声想要逃跑，康纳捉住了她，粗鲁地揪着头发，把她拖进了小屋，和那些死人待在一起！

    那姑娘很美，至少我这么认为，她清纯得像是艾玛窗台上的花朵，艾玛是我喜欢的女孩，不知道她现在有几颗假牙了，但那时的她很完美。

    康纳动了邪心，漫长的煎熬和丛林中的蛇，我们不知道多久能出去，也许永远都出不去，而且我们都很久没有碰过女人。

    只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会跟上，康纳丢掉了钢盔和步枪，走了进去，我们听见了女孩的挣扎，天哪！他就在死人堆里那样对那位姑娘，我们每个人都坐不住了，从湿乎乎的地上站起来，我们都不是天使，但在一段时间之前，我们在自由开放的文明世界，丛林把我们变成了野兽。

    冷静后的康纳，冲开了房门，他靠在门口，对着大伙笑，然后，大伙都笑了，但我没有，我笑不出。

    他们一个个走进房间，最初还能听见姑娘的声音，可后来，里面安静得就想只有死人。

    “该你了，洛克！”

    那时我必须站起来，表示我是他们的同类，或许我也可以说，我不能那样，但就不会有后来的洛克，康纳不会成为我的好朋友，利用他身边的关系，最后把我调到指挥层，我会像那些越战老兵一样，躺在我农场酥软的床上，做一个很久的噩梦。

    姑娘还有呼吸，我盯着她看，她也看着我，凭什么我与别人不同？她确定我是个好人？

    “救我！”她用英文对我说。

    我深深记住了她的样子，被摧残之后，一种残缺的美，娇弱花朵受到践踏，却依然善存芬芳的美丽。

    “我们在前面等你，完事了收拾干净！”康纳说完就离开了。

    我在姑娘身上找到了异样的快乐，看她悲伤绝望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我要死了。

    但在她完全进入我记忆中后，我释放了她，她很意外，跑两步就回头看我，直到进入丛林才相信，自己是真的可以活下去，她回头对我笑，那一刻的笑容，让我永生难忘

    我觉得放走她，会后无数种令人期待的可能

    于是，战后我去了越南，在那一代徘徊多日，没有遇见她，她消失了周围没人见过她，或许她羞于向别人诉说这段经历，或许她远嫁他乡，或许，她死了

    后来，只要我有假期，都会去那里，走遍了越南各地，寻找她的踪迹，后来我听说，一个越南姑娘遭到美军施暴，生下一个混种女孩，时间和地点都吻合。

    得到了消息，我兴奋到不能自制，已经在编绘台词，我该说什么？嗨，我是那个战场上该死！

    我因为想不出第一句台词在原地停留了很久，等我重整旗鼓走进那个村庄时，听说她就在一天前已经嫁人了，男方住在很偏远的地方，中越边境上。

    我去了，但一无所获，后来我知道，中国边境城市，有一个越南村，有很多越南人移居到那里，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我找到了她的丈夫，但又晚了一步，我们总是在和时间赛跑，但这次，没在给我机会，她死了

    后来我结过几次，妻子都受不了我s虐的心态，但我改不了，我找不到一个东方姑娘，能让我看着她被摧残，又能回忆起当年的那个场景。

    直到艾利米亚斯洛兰事件发生，中美海军联合抗敌，我选中的男孩雪天使潸月被调往中国，在同一个作战会议室里，我看见那个姑娘，她是谁？让我年老的心脏瞬间活跃起来。

    但我是一位将军，我拥有一只军队，每个人都在关心自己的政治面貌，我也不例外，虽然那时候我就坚信，我要得到这个姑娘，不惜一切代价。

    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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