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牵绊,它总是追着我不放,如果你能看见时间的另一种可能,却又对当前的未来一无所知
满身臭汗的劳工,向着妻子们靠近,是用自己生命换来的爱情,真心对待的女子们,正面临着考验。
潸月被铁棍架住,一口气上不来,他最多放倒一个人,然后就会遭到群殴,劳工对他拳脚相加。
“杀了他!”满身肌肉的纳居人,肌肉易上族,雄性激素爆棚,普遍秃顶,他抬起了棍子,棍尖对准潸月的喉咙。
“等等,下面该女人了,他得看着,才有意思!”
逃出吸血鬼利齿的工头,脏兮兮的邋遢汉子,铁魁人,大地之子,他们的母系不能直立行走,而是生根在地下的人形花,绿叶之中一片红花就是他们生命的开始,所以他们不懂夫妻情感,只需要
鸿雁被提起,为什么选她?命运?
只一把,她柔弱的身上就什么都没剩下,而铁魁却只舍得解放半身,散发冲鼻恶臭的东西,好久都没有清洗了,鸿雁再瘾病难抵,也不会喜欢这只。
铁魁羡慕人类,因为他们爱到极致,不至于双手空虚,人类女人内藏的柔感,让他十分痴迷,居然就放弃制约她双手了,靠掌握从未曾染指过的凸显,就能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他不懂该如何摆布,只觉手实而酥心。
“救我!潸月!”
妻子终于说出这句话,而后被压制,他是怪肉云集的骇客,猪舌膘肥,虫骨怪曲,密蕾麻衣,硕顶虫花,四瓣,蛆拥其中,正要送达,已触命门,猛然受阻。
黑手从腹中出握其命脉,铁魁大惊,连声惨叫,跌跌撞撞就向后倒下,满地打滚,狂血喷涌,被蛮力摘取,片刻,手肘,腕部,颈部都伸出黑手,分别抓住身体各个部位,然后一一摘除。
“如果因为快乐而屏住呼吸,鼻子和喉咙都该废除。”
第一位受害者,月族,全身上下满是隐忍,想要搜藏星光,但星光不属于你,属于宇宙,望梅止渴,贪婪之心受到压制,那你要眼睛何用?
至于拔除秽物,不是他的,而是我雪天使的因为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不要用恐惧的眼神看我,懦弱让我感到恶心,你那只眼睛,也别要了吧!”
他们不是硬汉,痛到极致,人是喊不出声的,而且多处极痛同时发生,瞬间就交出了承受底线,但黑手拉扯神经中枢,能让他们醒过来。
“是不是死得太慢了,想要痛快点?”潸月在工头耳边问,然后走进房间,拿起了枪。
工头看见枪管,尽可能地甩动着脖子,想要点头,但他颈部肌腱受损,已经动弹不得,被枪口点中了眉心,眼神就像瘾君子注射了毒品,求死不能,是因为全身没有一个部位能动。
“还是算了,太可怜了,再等等,很快就死了!”潸月又把枪拿开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不敢出声,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敢靠近,另外四个人更加面如土灰,畏缩在角落等待发落。
“来吧!玩游戏,我只留一个活口。”
四人便全神贯注,竖起耳朵来听,潸月先挥手,示意两位女生先进卧室,关紧门,才走到中央,一脚将半死不活的工头踢飞,让出场地,自己抱了一把椅子骑坐,趴在靠背上说:“来吧!从对方身上取一样东西下来,你们知道我要什么!”
这下可好了,小小的船舱里,变成了斗兽场,四人都变成了恶兽开始互相残杀,怒吼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潸月看得津津有味
脚跟被人拽下,是那个工头,还没有死透,从漏风的嘴角吐出点声音:“你是谁?”
我是谁?雪天使潸月。
我是恶魔,还是天使?
从头梳理
有人戴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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