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空说,师兄又要滥用爱心。不要自相残杀,青衣提醒他。不会的,圆空又咬了口腌萝卜。师兄,没你腌的好吃,圆空嚼完了想了想说。你就得吧,青衣瞄他。
师兄,我一会要去看望大师兄,你去不去?圆空偏着头说。什么时候去?吃饱了就去。
青衣说,什么由头?圆空说,大师兄多年来简直是寺里的旗杆,甚少告假。据说也是个孤儿,没什么亲人。是住持来后不久来的。资历久,说话有份量。但从不以势压人。今日反常势必引人注意。青衣说你这理由充分,怕这会子大师兄屋里人正多呢。
人多好办事。圆空眼睛里又有了亮光。
圆空领着青衣慢悠悠地朝着大师兄的房间走。里外没人,只有大师兄一人躲在床上。没装病,是真病了。
圆空顿了下脚步,旋即和青衣进去了。屋子里有些冷。不是阴的冷,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冷。青衣与大师兄交情浅,不敢在屋里乱转,圆空上前探看,大师兄连隔着幔帘摇手,说小师弟身子骨弱,不要被我这病身沾染了去。大师兄的嗓子哑了。圆空关切地说,大师兄可曾用药?大师兄伸出来的一只手缩回帘内,哑着声音说,刚服了,住持亲自给配的。哦,那就好。大师兄若有什么差遣,告诉圆空。会的,大师兄听起来很累的声音。圆空和青衣只好告辞出来。
奇怪吗?刚离开大师兄的屋子,到了一个僻静处,圆空就问青衣。
奇怪。青衣直接答。屋子里似乎有股邪气。
床上真的是大师兄?
人倒是真的。圆空也直接回答。
但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我不确定。
青衣说,看来还要来一趟。圆空说,不用这么费周折,今天我们一去,已经打草惊蛇了。何讲?我与大师兄素不亲热,他大我许多,假若只是头疼脑热,吃副药发一下汗就好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寺里其它人都不当回事,只有我们,大师兄也会提防我们。我们还要装得白痴才行。
装怕是装不了了,不如明白地告诉他,我们关心他。
圆空想想也只有这样走,索性挑明了,看看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跑去药房问给大师兄煮汤药的小沙弥,药方可还在。小沙弥说应该在。他拿药方给圆空,却兜兜转转找不到,咦,明明在这呀,住持还让我妥善保管好。小沙弥快哭了,圆空说,别担心,就说不小心被炉火烧了吧。小沙弥泪眼巴巴望着他,住持会罚我的。圆空说,别怕,就说烧了。他掀开煮沸的汤药,闻了闻,又拿指尖刮了一点溢出的汤沫,放到嘴边舐拭了一下,招青衣过来说,师兄你也猜猜。
青衣也试了试,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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