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真的是不可理喻,这种事情村里的大蛋都可以独自完成的,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一群人神情紧张兮兮,金鳞也是颇感无奈。
在一群人屏息惊呼中,金鳞身轻如燕,如一片漂浮在空中的落叶,不时借助崖壁间狭小的缝隙,或是凸起的岩石。
有时候没有岩石的地方,在一群人困惑之时,金鳞更是胆大的抓过崖壁上树木直接荡了下去,看似惊险却有惊无险,每一步都格外的稳健。
金鳞说的话果然应验了,他脚上捆绑的绳索真正意义上是没有必要的,甚至有一些地方还羁绊住了金鳞的步伐。
“前几天这里掉下去过一只宠物狗,也是昏死过去了,那些救援人员来了二十几人,各种安全保障,整整花费了六七个小时,这个小伙子真的功夫了得,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已经下去了,真的是艺高人胆大,不可思议”
紧张过后,几个前几天在这里有过见闻的大老爷们聊起了前几日同样发生在这里的一段往事,感慨金鳞速度的奇快。
“快是快,只是这个小伙子上来的时候不好上来呀”
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一群人才注意到了金鳞现在的处境。
此刻,金鳞双脚已经站在了小女孩的那棵树上了,身上多余的绳子都绑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他一手抓着绳子控制身体的平衡,另外一个手反手将女孩贴在自己的背上,胳膊如一把铁钳,强硬,有力,身手迅速。
整个过程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
某种动作做的轻车熟路或者水到渠成,无形中会给人视觉产生某种共鸣,这种共鸣会传到胸腔,深入到你的心脏,让人心灵愉悦,以至于对发出动作的人产生好感,亦或者钦佩。
这种情感不管男女都是普遍存在的一种,至于年轻女子就更不用多说了。
“得快一点,要不然这天气可能有闪失”
金鳞的神色并没有开始时候那么轻松了。
从小生活在那种电气用品几乎隔绝的地方,天气预报的获取途径倒是简单粗糙,全凭借一双得天独厚没有近视的眼睛,直接抬起头观察天空中的云彩及风向来判断。
看似不靠谱,每一次都没有看走过眼,八九不离十。
就在金鳞一个人在山崖处的时候。
悬崖的另外的一边的一座庙宇,平时一些游客烧香拜佛祈福的场所,往日热闹非凡,今日这景区的绝大多数人都被金鳞吸引了过去。
庙宇的最高建筑物是钟楼。
一日三餐,每日禅修,打坐,敲钟自然不曾断过。
到了时间点自会有值班的和尚敲响钟声,平日里却少有人出现在这里。
此刻,钟楼上却出现了颇为奇特的三人,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一个古惑之年的老和尚,老态龙钟,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腹便便的中年,还有一个留着发髻年龄大约二十几岁像个道士的青年。
他们站立的位置颇为讲究。
老和尚与中年站立像是在交谈什么事情,发髻青年站立在老和尚后面,一副乖巧的样子,明显比那老和尚要小一辈,而且关系也非同一般。
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金鳞那边的情形,若是放眼望去定会察觉。
“道一,你一直寻求机缘,成就一番大业,我想现在应该到了”
“大业到了?”
发髻青年眼神一愣,一丝亮光闪过,眼下师父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有说法,况且眼下站立的就只有三个人,除了师父就只有眼前的这个经常找师父的中年男子。
发髻青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问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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