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繁很是反感,不想回答。
“你说一下呗!结了就结了,没结就是没结,有什么大不了哒!”边上的妇女直言道。
“没结。”蔡鑫繁回答后起身打算离开这无聊的场地。
“应该有女朋友吧!”妇女追问道。
“没有。”蔡鑫繁迫切要离开,这种盘查户口一样的问法,他很反感。
“哎!可惜啊!娜娜今年才刚结的婚。”妇女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别瞎扯。”娜娜不高兴的对妇女说道,见蔡鑫繁要离开,赶紧说道:“别走哇!坐下来聊聊天。”说着拉过一张小凳子推过去,正好停顿在蔡鑫繁的脚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这么大了,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妇女理所当然的说道。
妇女见蔡鑫繁坐下继续问道:“这些年,你都没有找一个?”
“没有。”蔡鑫繁还是简单的回答。
“那你老家就没给你介绍一个?”娜娜好奇的问道。
“我哥去年才结的婚。”蔡鑫繁回答。
“你老家结婚要多少钱呐?”一边的质检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所有费用一起,八万。”
“八万?你老家是卖女儿的吧!”质检小伙子惊讶道。
“这还算便宜的。”
“我靠,这还叫便宜。我那边万就搞定了。”小伙子意外道。
“这没办法,每个地区的民俗不一样吧!”蔡鑫繁淡淡的说道。
“我看你还是在外边找个好姑娘来的实在。”小伙子建议道。
“外面的?”蔡鑫繁一阵苦笑,说道:“外面的女孩好的很少,好多都是乱搞。没兴趣。”
“你不找,怎么知道没有好的呢?”娜娜不服气的说道。
“不说了,反正这是我多年来观察得出的结果。”蔡鑫繁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回身对质检小伙子喊道:“走,抽支烟去。”
“好勒!抽烟去。”小伙子起身追上蔡鑫繁。
“阉人,这么小就天天抽烟,小心得肺癌。”娜娜对远去的两人喊道。
“她怎么叫你阉人?”蔡鑫繁问道。
“还不是因为我姓嫣嘛!”说着小伙子把厂牌掏出来给蔡鑫繁观看。
“嗯!姓嫣的很少,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蔡鑫繁看后说道。
“可不是嘛!她们就因为这个姓,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外号。”小伙子笑着说道,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这天过后,蔡鑫繁敞开心扉彻底融入了同事群里,外公的死带来的忧伤也慢慢的淡去。接下来厂里开始要把老员工全部裁掉,这件事蔡鑫繁很是不解。后来才知道这个厂闹过一次大罢工,主要是这批老员工以为老板要跑路。老板是韩国人,回来后,一边恢复生产,一边大量招工,计划将所有老员工全部裁除。
娜娜走了,小范走了,老赵也走了,老员工中只留下了主管。仓库里其它的位置一下就空掉了,在年底大盘点的时候,主管把蔡鑫繁调过去接替小范管理五金原材料部。
工作的调动,薪资没有任何变化,变得只是开始天天加班。由于是外资企业,一切与商海市劳动法接轨,加班费与底薪加起来,一月也能拿到四千多,多的时候能拿到五千。工资多了,生活也跟着滋润起来,买了笔记本电脑,也换了智能手机。工作也更加顺利,一切都良性循环起来。
这年回家过年,蔡鑫繁也跟以前的哥一样,开始四处相亲。由于那些不良亲戚的百般使坏,都告失败。父母是愁上愁,蔡鑫繁的婚事渐渐变成了双亲的心病。这年大表弟也在外婆的要求下,被蔡鑫繁带去商海市。
离别的时候,双亲再三嘱咐蔡鑫繁今年一定要找个对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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