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拉得动啊!这哪里是拉磨,简直是遛狗!”
“咦?血屠,你这个想法不错!”
“我我什么想法就不错了?”
“遛狗啊!”曲天晓急忙解开他身上的藤蔓,换了条细一些的拴在其脖子上,然后又说道,“你快闻闻卫轩哥哥有没有下来啊。”
血屠还真就装作小狗的模样,趴到地上闻了起来。
谁知曲天晓却一把将其拉了起来,说道:“逗你玩儿呢,怎么还真闻呢!”
血屠知道曲天晓这是心疼他,本该感动一下的,可他却吐着舌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小小祖宗你”
曲天晓将手中的藤蔓一扔,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怎么还吐舌头了?不学狗了,好不好?”
“谁谁学狗吐吐舌头了”血屠费了半天劲,终于把脖子上的藤蔓扯断了,这才说道,“你刚才那一拉,差点儿要了我的老命”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吹吹。”曲天晓俏皮的扮了个鬼脸,然后钻进血屠的怀里,一个劲儿的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吹气。
血屠只觉心中暖意盎然,无尽遐想,他不自觉的便把手放到了曲天晓的腰间,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讨厌搂那么紧”曲天晓的脸蛋突然泛起红晕,但她却丝毫没有介意血屠的动作。
曲天晓并不知道为何会对血屠升出这般情感,但忘川河畔的三生石上却为他们记下了这段永恒的情缘。
卫轩下山之时明显放慢了步伐,他一脸阴沉,对太一接下来的行踪无从得知,这就意味着安平城之劫,即将重现。
“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数以万计的生灵遭此劫难么?天理何在?天道何在?”
正在卫轩自问自话之时,一位身着黑色红边长袍,金发及腰,皮肤白皙的俊美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只听这名男子,淡淡的说道:“天地寰宇的至上真义,并非僵硬不变的律理仪法,亦非恣意无序的浑沌纷乱,而是介乎两者之间的平衡与自然,自三界创生以来,一切莫不依循此理而行。”
卫轩心头一震,此人这番话绝非常人所知,于是便打量着他,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闲庭信步般走到卫轩近前,说道:“夏侯景纯,你就是天君卫轩?”
“正是。”卫轩并不惊讶一个陌生人认识自己,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天下之主,认识自己的大有人在。
“你的心境,离天道还差得远呢。”夏侯景纯似是有些失望的摇着头。
卫轩又是一惊,若说他能直接叫出自己名字并不稀奇的话,那能说出与天道有关之事,且看出自己正在参悟天道,那可就是千古奇闻了!
想来他必是高人!
于是,卫轩追问道:“为何有此一说?”
夏侯景纯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说道:“人生在世并不尽如人意,造化人生各有百味,悲喜苦甜皆为天赐,必经一番煎熬。渐渐地,悲也不悲,喜也不喜,这才渐入化境,得其隽永。”
“悲也不悲,喜也不喜”卫轩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可眼下我如何能做到啊!”
“天君是在为太一祭炼万生灵珠一事而烦恼吧?”夏侯景纯又问道。
卫轩不由得后退了半步,自从这人现身以来,屡出奇言,似是知晓所有事情一般,若是天机有此大能,尚可理解。但眼前这人显然不是天机,难道
“你是太一?”卫轩谨慎问道。
谁知夏侯景纯爽朗一笑,说道:“区区太一岂能与我比肩?”
“好大的口气。”卫轩听他所言,似是对太一充满不屑,便说道,“那你到底是何人?怎会对此间之事了如指掌?”
夏侯景纯应是玩笑够了,此时他收起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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