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但是呼吸悠长均匀，明显是还在沉睡。

    “我小姨是不是没事了？”桑岚小声问。

    我想说没事了，就此收钱离开，可看着季雅云额头的阴霾，实在昧不住良心。

    我让她出去说。

    刚要转身，季雅云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了眼睛。

    “这衣服哪儿来的？”

    “小姨。”

    桑岚过去坐在床边，“你没事了吧？”

    见季雅云看我，我说：“先换衣服吧，出去说。”

    我前脚出门，门还没关，就听屋里传来两人的尖叫。

    然后，就听到季雅云“呜呜”的哭声。

    “怎么了？”

    我连忙转身，进去一看，起了一脑门的白毛汗。

    桑岚站在一边。

    “我也没这样的衣服。”桑岚小声道。

    季雅云坐在床上，被子已经掀到了一边。

    她身上居然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

    喜服是上下两件，上面是侧开襟的旗袍款式，下面是同样大红色的长裙。

    裙摆下，白生生的赤足被映衬的触目惊心。

    “这衣服哪儿来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衣服！”季雅云抱着头哭喊。

    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儿出了问题。

    “别哭了，快把衣服脱下来！”我急着说道。

    季雅云边哭边解衣服，桑岚在一边呜咽着不住的跺脚，显然也没了方寸。

    上衣解开，里面竟是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

    桑岚过去坐在床边，“你没事了吧？”

    “这不是我的衣服……”

    崩溃了的季雅云一把将肚兜扯了下来，连同上衣丢在地上，又去解裙子。

    桑岚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你快把脸背过去！”

    我吞了口口水，转身往外走，“把衣服拿出来。”

    我跌进沙发，抽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上，点烟的手不自禁的有些哆嗦。

    我算不上色中恶鬼，也不是没见过光身子的女人。

    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儿出了问题。

    我丢开肚兜，又拿起上衣和裙子仔细闻了闻。

    季雅云踉跄着来到跟前，一把将那堆红衣红裙抱在怀里，“大……大师，我弄错了，这衣服是我的，是我昨天……前天买的，我……”

    季雅云想捡又不敢捡，只是嗫喏的说：“这衣服真是我的……”

    我知道她是吓疯了，生怕我就此离开，才‘急中生智’编了这么个瞎话，不禁更觉得惭愧。

    “什么？”桑岚一下子就急了，冲过来瞪着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半天也不说话。

    桑岚站在一边。

    我躁狂的把烟盒拍在桌上，“你的衣服？这他妈是死人的衣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我把衣服从她手里夺过来扔在地上。

    季雅云苍白的脸上隐约泛起酡红。

    我盯着她问：“哪儿买的？”

    丢开衣服，看看地上门口变成焦黑粉末的黑狗血，我彻底懵了。

    季雅云嗫喏着回答不出来。

    “我也没这样的衣服。”桑岚小声道。

    “行了！”

    我心中有愧，避开她的目光，低声说：“缠上你阿姨的不只是红鞋那么简单，你也看见了，这是一整身的红衣服。我真的对付不了，钱我一分不要，你们赶紧去找真正的高人吧。”

    我随手拿起那件肚兜，竟还有些温热。

    “恶趣味……”

    连着抽了两根烟，才有些忐忑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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