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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她了,先找人吧!”包青山说。
我点点头。
“哥哥,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女孩儿忽然哭了,脏兮兮的小脸卡在钢筋中间,泪水滚滚而下,却没有哭出声音,“他们要我给他当媳妇儿,我不肯,我想回家,他们就打我,打的可疼了!他们打我的头……我想跑,他们就用刀割我的脚……到了晚上,他就用凉水冲我,冲完了就……”
我再也听不下去,四下看看,顺手从墙边抓起一把镐头,就要撬门。
我想了想,让他替包青山打开手铐。
“别乱来,她就是个傻子,你管她干什么?”包青山过来拉住我说。
我刚要问他地窖在哪儿,疯女孩儿忽然把脸贴在钢筋上,斜眼盯着我小声说:
我垂眼看着他拉我的手:
“松开,别让我现在就砸死你!我敢杀人!”
包青山一哆嗦,赶忙松了手。
我点点头。
我用力撬开了门锁,推开房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没事,现在我已经大致弄清些状况了,村子里的事不是警察能解决的。你们再回村子,只会更危险。”
“你小心她咬你!”包青山再次拉住我。
我甩开他,大步走进屋,走到窗前,把还在朝窗外看的女孩儿抱起来,抱出了屋子。
女孩儿并没有发疯,反倒是平静的有些不正常。
全村的人似乎都还在,老村长也在,却不见瞎子和司马楠的身影。
脱离了黑暗,看清女孩儿的样子,我差点就想掏出枪,当是炮仗狂搂一阵才能发泄心中的狂暴怒火。
这女孩不会超过十五岁,个子不算高也不算矮,但却瘦的皮包骨,我抱着她就像是在学校实验室里搬运塑料做的人体骨骼样本一样轻。
“兄弟,你是大能,是好人……只有你这样的人能平事儿!我老包服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可我还是求你,把我老婆孩子带出去……我该死,可他们是无辜的!”
当我听她说‘用刀割我的脚’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割她的脚掌,我绝没想到,她的脚大筋被挑了……
我刚回应了一声,身后背着的女孩儿忽然扒住了我的肩膀:
包青山看了我一阵,突然朝我点了点头:
“是……”
我刚要问他地窖在哪儿,疯女孩儿忽然把脸贴在钢筋上,斜眼盯着我小声说:
“你不会是想带着她吧?你就不怕她咬你?不管你是阴倌还是警察,你这么干不行……你……你太年轻了!”
“地窖在哪儿?”我一边扯掉女孩儿嘴里的半拉塑料包装纸,一边强压着情绪沉声问。
她勉强扶着我的肩膀才能站稳,一只脚颤颤巍巍站在地上,另一只脚却以一个畸形的状态拖着地,明显使不上力。
地面露出一块类似井盖的圆形铁板。
她也不撕塑料纸,就那么塞进没几颗牙的嘴里嘎吱嘎吱咬着。
拉开背包的拉锁,却发现先前带的食物都给了被救的四个警察。
包青山似乎很怕她,退后了几步才急着低声对我说:
“别他妈再说没用的,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先弄死你!”
包青山快步走到另一侧的厨房边,急着把堆在那儿的一小堆柴禾踢开。
“祸祸,是你吗?”
“别开!别打开!下面有鬼!他和……和你……和你现在爬在你身上的鬼一样!”
拉开背包的拉锁,却发现先前带的食物都给了被救的四个警察。
下面传来瞎子沉闷的声音。
我把镐头甩到一边,揉了揉眼睛,从旁边墙上拿过一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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