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无语,即便是警察,坐火车带一些物品也是要办相关手续的,能少报一样就少些麻烦,反正这鸟又不会闷死。
“你怎么知道五宝伞的用法?又怎么会对鬼鸮了解的这么清楚?”
棺材李说:“我祖上就是打棺材的木匠,干这一行,也算是和阴间打交道,所以我也跟老一辈人多少学了些门道。五宝伞也是天子六工(土工、金工、石匠、木工、驯兽、草植为天子六工)所出,会做,当然也就知道用法,但工匠本身却是用不得的。至于鬼鸮,我听我爷爷说起过……”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微微蹙眉道:
“据我所知,阴鸮乃是利用禽鸟出魂作恶的一种邪术,鬼鸮更是用活人生魂炼制的邪物,这些法门因为太过邪恶,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经绝迹于中土了,据说这邪术辗转流传到了东瀛……你会炼制鬼鸮,难道说……”
“你想多了。”我打断他:“鬼鸮不是我炼的。”
棺材李倒是没说错,当初把三白眼勾魂离体,炼制成鬼鸮的的确是个日本和尚。
我把三白眼的另一部分魂魄摄入五宝伞,却只是个意外。
“嘎啊!”
我被耳畔响起的一声怪叫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转眼看向肩上的鬼鸮,却见它不停的跳来跳去,显得从未有过的烦躁不安。
更让我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它原本幽绿的眼睛,此刻竟隐隐透出了暗红色。
我没理他,看了看时间,从包里拿出朱砂和一把竹刀。
与此同时,我后背的鬼爪猛然间透出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股寒意比先前的几次都要来得猛烈,我几乎都能感到,森寒中,一只没有皮肉的手骨正在快速的从我肩后拱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骇然。
我没理他,看了看时间,从包里拿出朱砂和一把竹刀。
“怎么了?”瞎子和棺材李同时问。
没用的……她根本不在乎老`二跟她的孩子,她恨村里的所有人,只要是村里的人,都要永不超生。”
我一把扯开右肩的衣服。
“卧槽!”
更让我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它原本幽绿的眼睛,此刻竟隐隐透出了暗红色。
瞎子愣了愣,没再说什么,把五宝伞朝我怀中一塞,将疯女孩儿背了起来,顺手将刚才那把锯子塞到司马楠手里:
这些阴煞之气有的来自于人,有的来自于动物,历经岁月,完全和山林融合,成为山林自有的一种气势。
我恍然的转过头,就见原本是在右后背的鬼爪居然转移到了我的肩头,而且整个爪子都浮凸了出来,就像是皮肤下暗藏着一只青色手爪死死的扒着我的肩膀!
说着,自己从棺材沿上拿过墨斗,扯出墨线做了个绝杀的手势……
“单是个山灵髦就够难对付了,现在还来了别的东西?这村里的人是合该着要死绝啊。咱别管了,跑吧?!”
“碰上你认为不是人的,直接砍!”
“起码有两个是无辜的。”
我说:“瞎子,你背上这傻姑娘,咱们去祠堂看看情况。如果不对劲,你就先带着她和司马楠离开!”
瞎子骇然:“你跟山灵髦近距离接触鬼爪都没有完全显露,现在全部出来了……难道……”
我回头走近他,用只有两个人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包青山和棺材李都惶然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做出最后的决定。
“有!”
“那就要问他,那女的生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是怎么死的。”我看了一眼棺材李。
“突然这样的?”瞎子问。
“你放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