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绝杀的一瞬间,白衣青年忽然出声,不是临死的求饶也不是痛苦的嘶吼,而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咄。”
一字出声,恍若春雷乍响,四方的灵气猛地一滞,连带着整个山顶都微微震动。随着这声惊雷,安扶生体内的血流为之一滞,旧力衰竭之下新力未涨,徒留下一个空有架势的绝杀。
而更为不妙的是,白衣青年堪堪躲过安扶生杀招的刹那,一根黑不溜秋的三寸长针从他的嘴里射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贯穿了安扶生的左肩。白衣青年也趁着这个机会,飞踢在安扶生的胸口,轰然巨响之间,夹杂着安扶生肋骨清脆的断裂声。
“咳,区区一个凡人能把筑基后期的我逼到这个程度,不愧是七窍玲珑心。”白衣青年慢慢抹去嘴角的血丝,静静的俯视着宛若妖魔的安扶生,“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白衣青年转手一翻,一柄青灿灿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和安扶生之间,似有灵性般对准安扶生的小腹俯冲而去。
“彭——”
青色长剑血淋淋的贯穿了安扶生,而后重重的把他钉死。
血慢慢的盖过眼瞳,安扶生已看不真切什么。
安扶生想把那把剑从他小腹里抽出来——虽然他现在已经对痛楚已经感到麻木了,但被一把剑插在身上让他感觉很不好。可他没能成功,他残存的气力好似和血水一同流走了,更遑论那飞剑上还有一只白净的手死死握在剑柄上,一寸寸发力往下压。
“可恶的赵老六,快看看那魔——大师兄?”
“这这这,老六死了,小魔头也被抓住了!”
地煞曲珠封闭五感的效果已然散去,身穿白袍的五个筑基期修士陆续的现出身形。
“五个人么那我还是输了”
四息杀六筑基,他根本办不到。
这连续半个月莫名其妙的追杀,终究以他败北而结束。
安扶生努力想凝聚力量再做反击,可他血管破裂,经脉寸断,体内满目疮痍,甚至能隐约听见骨骼不断碎裂的声音。这种情况下,他连呼吸都显得极为困难,又有什么能力再做反击?
“大师兄似乎被小魔头摆了一道,伤势能撑的到去天启门领赏吗?”
“老六该不会是大师兄你下的手吧?恶意伤害同门可是不小的罪名,假若大师兄愿意带师弟几个一同去求见天启门的长老,嘿嘿”
内讧吗?真是可惜了。
磅礴的雨势直直的落下,安扶生无力的倒在污水之中,周围勾心斗角的声音渐渐随着雨声远去,大量的失血让他头脑发昏。不知过了多久,濒临死亡的阴冷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往贴他脸颊上的热源上凑了凑。
和灵境里兔子的肚子和爷爷的手心一样暖和。
嗯,真好。
安扶生再也支撑不住,双眼闭合,就此昏迷。
“嘛,正好赶上。”
风雨中,红绳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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