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时候捞上一笔。
人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要谈什么理想,这年头谈理想连饭都吃不上,别的同行赚的盆满钵满,而我!别说赚了,维持生活都艰难!有句话说的好,往往打败自己的永远是懦弱的善意。
我夹着桌子上的花生米,伴着一口烧刀子下嘴,一股特有的烧刀子辣味直呛咽喉。
老九也没时间招呼我,转头就跟这一带水面上的人聊的热乎,这一带的水上人都给老九几分薄面,毕竟人老九是吃阴司饭的,哪个水上人敢说自己不阴沟里翻船,指不准哪天就被老九的勾尸绳给提溜回来。
要想后事体面点的,不得跟老九打好关系,要不然这孙子不得给人扒的裤衩都没得剩。
我一个人就着烧刀子,嚼着酱猪肘,颇有一点悠闲自在,回想起以前哥们好歹也是个地主老财,现在落魄成啥样了。
待我在回忆往事的时候,我眼眶里突然瞅见之前在百船拿着黑伞戳我腿的哥们儿,他径直来到了老九的船舱,看来这孙子是来找食的!
“兄弟这是要吃啥?我这里的酱猪肘配烧刀子那可是一绝。”老九在远处热情的招呼着。
那拿着黑伞的哥们儿到是显的有点怯弱,由于我坐的位置比较远,也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老九没了先前的热乎劲,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老九便提溜着一盘油辣椒便上了那哥们儿的桌子。
我这才明白了老九为啥没了之前的热乎劲。
敢情那哥们穷货一枚!
等老九路过我的时候,我连忙把他给拉住,等他上了桌,我哗啦着筷子指着那拿着黑伞的哥们儿对老九问道:“你看那哥们是不是有点怪,这天气万里无云的出门拿着伞算什么回事!”
老九打趣道:“你这古董没倒腾明白,你现在到倒腾起了大老爷门儿,真没想到啊,你口味这么重!”
我白了一眼他:“滚你丫的,说正经的?”
老九见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才认真了起来:“一般拿着黑伞的人在我们老长江这一带有俩种人,一种是几百年来的习俗,报丧,另一种也是在咱们长江边上历史比较悠久,也是长江正宗的老三斗中的(鬼斗),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倒江墓的一门!”
听到老九说的这些,我眼里一亮,于是我就将上午我和那哥们儿的事说了出来。
老九听完我说的便分析道:“我估摸着这孙子身上,指定有货,他们这一行的人通常寻到的东西,在鬼市都会有固定的贩子去联系的,以黑伞为交头信号。”
听完这些,我感觉就像抗战时期玩谍战的特工一样,还交头信号,不过这也难怪我在百船鬼市捞不到什么好货,原来这帮孙子在搞暗箱操作。
这么说来,我遇到这拿着黑伞的哥们儿是个低调的大漏,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个待宰的肥羊了!
我虽然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这拿黑伞的“鬼斗”怎么没人跟他接头,我怀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思想,连忙吩咐老九弄点下酒菜。
老九见我毛头毛臊的样子,不由会意。
我提着桌子上的烧刀子便向那哥们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哥们怎么混的,下身穿着草绿色的劳工裤,上身搭拉着破旧的黄色汗衫,脚上半拖着个黄球鞋,显得十分落魄。
80年代的年轻人引进了西方文化的渲染,喇叭裤和烫发是这个时代年轻人的主流,加上手里提拿着一个“老匣子”(老式收音机)已经是这个年代非常时髦的一个造型。
这哥们仿佛跟这个时代脱节了一般。
说可怜人吧!也不像,最起码他也是个“手艺人”。
不说别的,靠着从江里面摸出来的冥器,给自己搞一身好点的行当,也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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