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胸口,一股炽热能量透胸而入,朱中仁只觉得犹如火烤,内火中烧,“哇”地一声,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北宫虞飞起一脚,将朱中仁踢翻在地,冷冷望着后者。
朱中仁觉得一股滚烫热流在自己五脏六腑之内滚滚流窜,宛如身体中放置了一只火炉,比之前第一次被北宫虞击中时,厉害何止数倍,只痛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北宫虞傲然道:“那一日,我只是牛刀小试而已,今天就让你尝尝赤霄耀气的厉害。”
朱中仁艰难地抬起头,露出难以相信的神色:“赤霄耀气?你你果然是凌霄”
话未说完,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北宫虞望着一动不动的朱中仁,冷冷道:“迂腐之辈,难道世上除了凌霄殿,便没有会赤霄耀气的人了吗?”
说完,他转身离去,对于自己赤霄耀气的厉害之处,他颇为自负,一个小小的登堂凡耀境界一星阶而已,他自信刚才那全力施为的一掌,足以要了朱中仁的命。
阴风惨惨,仿佛月光也冷了下来。
“接下来,就等着看林阳城的好戏吧,哈哈哈!”带着一丝狂傲得意,北宫虞在黑夜里,长笑而去,“等着大闹青”
后面的声音,已然再也听不见。
“这声音不好,师父!”赫连轩茗正努力往洞口纵跃,眼看双手双足都撑在了洞壁上,只要再借力一跳,便可出得地洞,蓦然听到洞口之外道路边一个笑声掠过,心中一惊,咚地一声掉到了洞底。
他侧耳倾听,外面似乎再无声息,想来那人已经去的远了,心中担心朱中仁安危,用尽全力向洞口跳去。
这一跳,只离了洞口不到两尺,他双手一把抓住一簇伸到洞口下面的野草,轻喝一声,手腕用力,整个身体借势跃出了地洞。
赫连轩茗出得洞外,想也不想,撒腿往坟岗方向跑去,只跑出两里路,偌大一片坟岗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定睛看去,月光之下,只见一个身影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赫连轩茗大吃一惊,忙跑过去翻起那人,正是自己师父朱中仁,借着月色一看,只见他面如金纸,赶紧探他鼻息,虽然气若游丝,尚且还留的一口。
“师父,你怎么样?”赫连轩茗虽然平日里不喜欢朱中仁对自己严苛管教,又嫌他过于迂腐刻板,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见他如今生死未卜,命悬一线,不由得悲从中来,声音都颤抖了。
朱中仁自然听不到他的话,赫连轩茗猛然醒悟:对,赶紧把师父背回去,让叔叔看一看,兴许还有的救。
当下背起朱中仁,也不管芒草割衣切肤带来的疼痛,急急忙忙往林阳城妙春堂跑去。
赫连轩茗背着朱中仁一路疾奔,幸而他如今耀修小成,体力充沛,很快便到了妙春堂,用力拍敲大门。
福伯睡眼惺忪地来开门,一边咕哝着:“谁大半夜的还来就诊?”
华十三向来医者父母心,平时就有吩咐,晚上若是有急诊病人,也要为他们开门就诊。
福伯边揉着眼边叫道:“来啦,来啦!”
一开门,他看到自己家少爷赫连轩茗背着一个黑衣人,而仔细一看,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爷的好友朱中仁,惊得睡意飞到了九天之外,连忙帮他将朱中仁抬了进去。
赫连轩茗将朱中仁放倒在床上,福伯已经把华十三叫来了。
华十三看到朱中仁模样,大吃一惊,顾不得问赫连轩茗事情原委,忙过来细细查看朱中仁。
他一把脉,忍不住惊叫出来:“又是被赤霄耀气所伤产生的火毒,而且,比阿全那日所中的,厉害了何止十倍!”
赫连轩茗也吃了一惊,没等他细想,华十三已经吩咐福伯:“福伯,赶紧去药房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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