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慌乱地说道:“对对对,逃,逃,让关宁铁骑断后,赶紧逃!”
躲在山坳之中的熊楮墨成功的把火烧到了高起潜的身上,不过透过望远镜,他想象中的决战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一万多清军追杀三万多明军场景,气得他是暴跳如雷。
“丢人!丢人!”
巴特尔又捡了一匹马,望着战场,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可是大明最精锐的关宁铁骑,不用来反击却用来逃跑,大明的脸全被高起潜给丢光了。”
熊楮墨的元气起了作用,他身前的“卢象升”终于悠悠的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的说道:“你你们是谁?”
巴特尔打了个呼哨,扬了扬下巴,“你是谁啊?”
“本帅是卢象升,我们,输了吗?”
熊楮墨吓了一大跳,接着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替卢象升松了松绑,“输的一败涂地,你先别要死要活的,马冬梅马大姐让我给你送封信,你看完再说。”
卢象升眼中精光直闪,颤抖的接过了信。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当他看到那娟秀的字体的时候泪流满面,他已经整整二十年没有见过这曾经无比熟悉的字体。
“展信佳将军,好好活着,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大的道理”
熊楮墨看着泪流满面的卢象升,“卢督师,听兄弟一句劝。你要好好的活着,隐姓埋名的活着,你要是死了就看不见驱除鞑虏,看不见恢复辽东了,更看不见我中华民族开疆拓土了,多遗憾。”
巴特尔连忙帮腔道:“是啊,是啊,多遗憾,我还想跟着你干到清军的老窝去呢!”
卢象升看着远处兵败如山倒的明军,痛心疾首的说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
熊楮墨摇了摇头,毫不避讳的说道:“督师知道圣上有意议和,无论战还是和,督师都会被牺牲。
督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咱们可以打个赌,杨嗣昌务必从中作梗,你就是跟我们到了南京,当今圣上也不会知道你已经战死了,弄不好杨大人还会给你扣上怯懦c惧战的罪名,你信不信?”
卢象升擦掉眼角的泪水,用不信任的神色打量着熊楮墨,“鹿鸣,不,马冬梅信上说要我务必相信你,你对当今的时局怎么看?”
熊楮墨知道卢象升是在考教自己,不假思索的以后老人的眼光说道:“当今的时局按下葫芦浮起瓢,本来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没了你镇场子,对了,打现在起朝廷不会用你镇场子了,李自成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东山再起的大好时机,届时民变四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辽东还有清军虎视眈眈,祖大寿等人基本听调不听宣,朝那里看,到了这个时刻他们还想着保存实力呢。
有这两相夹击,再加上东林党胡搅蛮缠,朝廷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卢督师要是听我的,我保证你看到直捣后金老巢的那一天,怎么样?”
巴特尔都听傻了,冲着熊楮墨只挑大拇指,“熊公子,牛皮,你咋这能说啊。”
卢象升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熊楮墨说的都是事实,“小兄弟,你说怎么办?”
熊楮墨打了一个响指,“委屈督师去栖霞寺当假和尚!”
卢象升犹豫再三,长叹一口气,“哎,我能不能先去见见我的家人?”
熊楮墨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万万不可,至少两年内督师是不能同家人团圆的。督师现在已经是死人了,要是让杨嗣昌知道督师没死你不会想让自己被诛九族吧?”
卢象升双拳紧攥,心中悲愤不已,“那就出发吧!”
三人悄然脱身,离开战场就策马狂奔起来。
走出还没有五里地,卢象升便发现了方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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