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夫人家的那把柴刀好像专为砍竹子准备,徐大炮原本以为会很难砍的竹子,几下就能砍断一根,最后在小月的帮助下两人扎了三个竹板,让顾城几人躺了上去。
大红受的是硬上,骨头断了两根,幸好小月医术高明,帮他接上之后状态好了很多。而邬夫人受的是内伤,虽然还不致命,但要彻底好起来却需要很长时间。至于顾城,别看他现在还昏迷不醒,但据邬夫人所说他是伤的最轻的,等再醒过来,就跟好人一样。
果然,再下月给顾城针灸之后不久,顾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徐大炮看顾城醒了,赶紧跑了过来,问道:“喂,小子失忆没有,还认不认得我是谁?”
顾城没好气的说道:“认识,你不是我儿子吗。头好疼,怎么像喝多酒了一样。”
还没等徐大炮反驳,躺在旁边的邬夫人抢先说道:“你还真是喝多了酒,这东西喝上一口就足够了,你竟然喝了两口,要是再来一口的话你现在恐怕要去竹林里面当野人了。”
听了邬夫人的话,顾城问道:“邬夫人,您知道我这药酒?”
邬夫人笑着说道:“你刚把那个小葫芦拿出来我就知道了,原来你是邱老酒鬼的徒弟,还跟我说什么醉诸葛,这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顾城又继续问道:“邬夫人,难道您和我师傅还是故交?”
邬夫人此时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叹了口气说道:“何止是故交啊,我和你师父之间的事说起来和今天这个王子丰也有些渊源。”
看到邬夫人有话要说,几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就见邬夫人继续说道:“此事还得从我的丈夫说起,我和我的丈夫年轻时候都是土匪出身,道上的人都叫他邬老大,而邱一文跟我丈夫也是私交甚好。那时候世道乱,遍地都是土匪,有时两伙人盯上了同一批货,自己就会先来一次血拼。有一次我丈夫同王子丰的妻子碰到了一起,两伙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而我丈夫也是失手打死了她,后来听说她死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就这样,王子丰就与我们结了仇。后来我的丈夫也死在了他的手里,而我当时恰巧外出才躲过了一劫。自从那之后我就四处躲藏,最后来到这竹林之中,原本以为他能放过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要赶尽杀绝。”
几人都吃惊邬夫人和王子丰之间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虽然王子丰要把众人都赶尽杀绝,可是谁又能说得清这之间的对与错呢。也许只有等到邬夫人和王子丰都离开人世,这段恩怨才能放下吧。
顾城又接着问道:“邬夫人,您跟我说我师父跟王子丰和你也有一些渊源,是怎么回事。”
邬夫人继续说道:“我刚才说了邱一文跟我丈夫是故交,当初王子丰要寻仇的时候邱一文不知从哪也得到了消息,可惜这老酒鬼喝多了酒,没能及时赶到,等他到的时候我的丈夫已经被杀死,王子丰也早已离开。邱一文一直觉得愧对于我,这么些年也不敢见我一面,其实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而且他救得了一次却救不了一世,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不过也多亏王子丰没见过你师父,不然你刚才拿葫芦的时候就被他给认出来了,哪还有机会喝酒。”
这是顾城第一次听别人说起自己师父的往事,他一直对邱老头身份经历感到好奇,此时听邬夫人说起,让他更加的好奇。而邬夫人又想到了什么,对着顾城说道:“小子,等你见到你师父,把我的意思跟他说一下,让他不要再自责,我们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有生之年老婆子还是想见他一面。”
顾城想了想说道:“邬夫人,这个好办,而且从这里离开之后我就要去青城山找他,你看你和小月别说现在屋子已经毁了,就算不毁,王子丰也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住处,今后还会来寻仇,不如你们两也一同跟我去青城山,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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