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纠纷常常会发生。”张子坚分析说。
“你以为和他们讲法律有用?俗话说,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来温海打工者少说有十几万,有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谁为你一个远方来的打工者说话?鬼才相信呢。下次再碰到我手上,非得狠狠地收拾他们不可。”黄林“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酒,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似乎吞下去的不是酒而是那可恶的老板,脸色很是难看。
张子坚劝他说:“我们出门在外比不得家里,不顺心的地方太多了。能忍则忍当让则让,要冷静不能盲目冲动。即使把老板揍了一顿又能怎么样?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王光水也劝道:“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那种老板毕竟是少数。我们出门打工是为了赚钱,管得了那么多吗?惹不起还躲不起?你惹出事来你表哥在你外婆面前也不好交代,还是找个厂好好的干下去吧。”
酒喝完了,张子坚把满满的一盒饭递给他,自己吃买来的小份,黄林很受感动。
“吃吧,如果不够我再去买。”
“够了够了。”他点了点头。“瞧我只顾自己吃,你们俩都没有菜了。说实在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饥饿的滋味,让你俩看笑话了。”
“这种情况我去年就遇到过,当时身无分文,比你还惨得多呢。说吧,有什么打算?”张子坚问。
“当然是找工作了。”他答。
“这样最好。”张子坚又问:“你身上没钱了吧。”说罢找遍了所有的口袋才找出三十元钱来。
“不够吧,我这里还有一些。”王光水也掏出钱来,才四十元全给了黄林。“下午还能去找工作,不能再混下去了。”
送走黄林,一名邮差递给他一封信,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信是弟弟子华写来的,他说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被皖河商校录取了。只是学费太高,家中没有经济来源,只好向哥哥求助。张子坚看了忍不住笑了。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王光水接过信一看,说:“要这么多学费,时间这么紧,哪有哇?”
“我看可以。还有一些时间,你借给我一些,还有吴国风也可以借。你知道他是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呢,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完成学业。”那年张子坚因微小差距未能录取,老师很为他惋惜了一阵子。可他知道,即使考取了高等学校,可贫困的家庭根本拿不出钱来给自己读书。如今弟弟圆了大学梦,怎么能不高兴呢。
不久,子华家挤满了前来祝贺的宾朋,乡亲们送来的礼特别重,说是给他买笔呀纸什么的。一餐宴会下来收了千余元的礼金,加上哥哥寄回来的钱,学费是绰绰有余了。载着亲戚朋友的厚望,怀着美好的理想,子华踏上了求学的道路。
经过一年时间的治理,温海市的皮鞋企业大为改观。市委主办了几期业主培训班,提高企业法人的管理水平和文化水平,以前那种作坊式的家庭企业显然落后于时代。同时要充分认识到数十万劳动大军是企业发展的根本保证,是打工者撑起温海企业的一片蓝天。然而,伤害打工者利益的事件时有发生,打工者在正当权益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走向极端。由此带来的社会问题日益严重,必须从严治理,给打工者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和工作环境。
陈嘉茂因先行一步抢占了先机,从全市鞋业萧条中走出来,成为一支独秀。厂子大了,原来那种简单的管理方法明显不适合需要了。张子坚因勤奋好学c吃苦耐劳和乐于助人,陈嘉茂对他的品格是极为赞赏。因为是同龄人比较容易沟通,更重要的是他对生产管理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便提拔他为小组长。
张子坚和吴国风隔三差五地在一块儿聚聚,谈打工的趣事儿,谈小时候的经历。最让人不放心的是黄林,因为在家有父母宠着什么也不用干。在这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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