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好久没见了啊。想不到你也成神了!”
中山神道:“你这个绿鸭子,不是说你疯了的嘛!怎么又重出江湖来捣乱。”
陆压道:“你骂我徒子徒孙无能,那只好我出来会你啊。”
中山神自知你不是陆压对手忙道:“我还有事情,回去一趟再来。”随之溜了。相柳吓得也跑了。
陆压笑对莘道士道:“你师父空云子没告诉你,我们虽是道教,可不是鸿钧老儿的那种道教,我们是爱吃肉喝酒结婚生子的‘道教’!要说不是道教也行,那我们就是道理之教,简称道教。”笑了笑又道:“穿个鸿钧派道教衣服就是他的人,那以后我们加一个帽子,就与他们分清了。”
莘道士忙下拝自己的师祖:“徒孙孙知道了!”他心想自己原来不是真正道教,不过师祖说的也对,只要有区别就有了,马上拿出以先舍不得丢的书生帽子筐在头上把那头上的发髻盖住。
陆压一看大笑:“以后我的门徒们就你这个样子。不过雷震轩除外,他一身跨两个师傅,不求他如此打扮。”
莘道士听到过大禹们议论龙长啸与雷震轩,叹口气道:“我真是,落得了个喊晚辈为师叔祖。”
陆压道:“他是我关门弟子!你师傅师祖们也得尊敬他。”
然后对大禹道:“这中山神本是一个神马,是个好马,一定把它当做起。我这理有一根拴马索,他下次再来一定拴住它成为你的坐骑。可能他与胡莹有一孽债,常言道欠债要还,它可能会激怒你,但你不得伤害它;什么事情前生都有定数。切记!”然后一边上天一边对莘道士讲:“你师叔祖会很快来帮助你外甥的,到时你就去照顾你姐姐好了。不能让莘氏担心啊!”随即无影无踪。
过了几日,中山神又来了,大禹正与大伙商量事情,冷不防被中山神擒走。这吓得莘道士到去找人,可是翻遍了涂山也没有找到。胡莹知道后马上驾云去了贾超山中山神洞府,她自愿用自己把大禹换了出来。中山神要的是胡莹,很快就答应了,可是大于不同意。正在两厢争论时,相柳赶到对中山神道:“大禹决不能放!”
中山神笑道:“现在胡莹肯归顺我了,那大禹与我无关!那我就随胡莹的了。”说完正要去放大禹。
相柳趁中山神不注意,一把拉住胡莹对中山神道:“你若是要放了大禹,我就杀了胡莹!”
中山神笑道:“在我这里你敢胡来!”说完放开大禹,随即向相柳扑了过去。
相柳情急之下一整向胡莹重重打去,胡莹随即倒地下身鲜血直流!
中山神见状立即现了原形,一双前铁蹄打向相柳,随机成人形抽出宝剑要斩相柳,相柳见中山神战时反叛,知道败局已成,马上化为一股浓烟而去。
中山神恨自己没有为胡莹报仇杀死相柳,又见胡莹已死,正要逃跑,大禹放下胡莹立即抛出捆马索套住了中山神。
中山神没法只好现出原形,原来是一匹马头龙身的神龙马!
此时老牛赶来了,跟中山神道:“神龙马,算你有了好的归属;等大禹治水完毕后他要你走你也不肯走了啊!”
中山神道:“老牛,亏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说出为什么呀!”
老牛道:“到时你就知道了,天机不可泄。”
中山神道:“既然胡莹已经死了,那我就将功补过吧,给大禹做坐骑。”
老牛笑道:“我老牛也不是跟太上老君做坐骑几万年了啊;你才开始,慢慢来吧。”
大禹重新回到胡莹身边,抱住胡莹哭个不停。老牛走过去摸了摸胡莹手腕血脉道:“孩子是没指望了,胡莹就是不死也在不能当人了,只能是个九尾狐狸。现在这情况连个狐狸精都称不上,也就是一般的狐狸吧!”
大禹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