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江湖庙堂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两兄弟至死都不敢透露半点消息与他,甚至苏风浩隐约觉得,铁布现在这种一心求死的态度只是想让他就此打住,莫要再趟这趟浑水!
最终,心底微寒的苏风浩摒弃杂念,专心致志的与铁布进行了一场生死较量。这也算是对后者的一种尊重。
并非纯粹武夫的苏风浩收起了无锋墨剑,单手握着那把造型奇古的狭刀横于胸前,另一只手屈指一弹,刀身纹丝不动,却有沉闷金属音传出,他神色肃然的轻声解释道:“此刀材质特殊,取自一千五百年前坠入东海的天外陨石,由春秋末期越国铸剑大师欧冶子亲手煅制,历时七七四十九天,外形孱薄,实则重达七十二斤,属重器,最适合大开大合的酣战!”
金钟没有说话,嘴角的隐约笑意一闪而逝,只见他目露神光,挺胸收腹,双手握成拳,一手搁于腰间,一手高过头顶,左脚抬起悬空,右脚扎根大地。
对面持刀而立的苏风浩顿时觉得一种古老而苍茫的拳势威压扑面而来。
随后,两人犹如针尖对麦芒,出手皆是硬碰硬的杀招,以致于金石之声不绝于耳。
鏖战了将近两个时辰,几乎力竭的铁布被苏风浩势大力沉的一连三十六刀生生劈入地下,大半个身子陷入了泥土当中,绵绵不绝的阴柔暗劲在他体内肆意地横冲直撞。
铁布咧嘴一笑,喷出一大口血沫,里面夹杂着不少内脏碎块,之后,他用力吐出卡在喉咙处的硬块和嘴里的血水,说了一句“痛快”,然后,脑袋一歪,死了。
身心俱疲的苏风浩心底突然腾起一团怒火,恨不得马上揪出幕后之人手刃之以告慰金钟、铁布两兄弟的在天之灵,很久之后,他于阒寂的盆地中仰天长啸一声,余音袅袅。
后来,他在给金钟筑坟立碑时,想起了自己年轻时附庸风雅所做的一首词:
江湖辗转飘零久,仗剑天涯。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纵马歌。
佳人在侧雄心伏,还剑归鞘。还剑归鞘,世事无常怎奈何。
没什么醇厚味道的俗词竟然成了自己的谶语?
他忍不住去想,若是自己当初没有遇到赵卿雅又会怎样?只是,念头初起,他便心生愧意,不愿继续深思,因为他很清楚当初两人为了在一起分别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在表明非他这个穷小子不嫁之后,一直到他风光进京迎娶,这期间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与辛酸,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最终,苏风浩将率先击杀的五人逐一拖了过来,本想用刀将他们的心肝剖出来用作祭拜,但是荒郊野外的,香案蜡烛礼器一样没有,就把五人面对金钟的石碑摆成稽首之姿,让他们跪到身体腐朽糜烂为止。
而让他耿耿于怀的是,他为了不打草惊蛇或者说是惹祸上身,临走前,把铁布的尸体挖了出来,不仅没有筑坟立碑,反而同样摆成稽首之姿。
如此一来,他这个不知情者便被摘个干净,此间事了,想来对方断然不会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打手来找自己这条大宋地头蛇的麻烦。
苏风浩自嘲一笑,低声自语道:“你真的只是为了妻儿安危和肩负重任吗?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接连几件不顺心的事情,让这个曾经自诩天下第一风流快活的浪子心生倦怠和不安,直到他躲进了妻子的怀里。
因为他知道,有她在,一切便安好。
第二天晨曦微现,赵卿雅便习惯性地早早醒来,她一睁眼便看到怀里那张闭着眼睛偷着乐的俊逸面庞,一时间她是又好笑又好气。
尤其当她察觉到那双触感熟悉温暖的咸猪手悄悄探进她的贴身亵衣之内时,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散乱。
被发现的男人笑容略显猥琐,直接卸下伪装,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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