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百狐林为之震荡,炎舞周身围绕的诱惑之气,全部被炎舞的咆哮声冲断,紧接着,炎舞睁开双目,清醒了过来,直视着苏莹的石像,心中摒弃杂念后,只是对苏莹容貌的赞赏,在无其他。
看着苏莹的石像,炎舞叹息一声:“你惑人无数,非你所愿,却因你而起,今日我身上中了三千六百刀,也因你之因,如今,我还是战胜了自己,因为我终相信,真挚的情爱,可以抵制住世间一切的诱惑!”炎舞暗自庆幸,幸好关键时刻,炎舞想起了凤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才免去被苏莹勾魂献祭,同样,炎舞也感激苏莹,若非她,自己的心未必这般坚定,也同样知道了,凤瑶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是多么重要,不是她人可替代的。
“你很忧伤,同样,我也为你感到心痛,有时候,拥有诱惑众生的容貌,也是一种罪。”炎舞看了一眼苏莹的石像,同时,炎舞也暗自庆幸,幸好只是苏莹的石像,若是苏莹本尊的话,自己恐怕不会那般幸运的抵制住诱惑了吧,古往今来,又有谁能抵制住此等容颜的诱惑,想到这里,炎舞不由叹息一口气。
天突然下起蒙蒙细雨,雨水打在苏莹石像的脸上,如同眼泪一般,炎舞拔下一根羽毛化作亭子,为苏莹的石像挡风遮雨,不为别的,只是觉得苏莹此人,太过可怜罢了。
“谢谢你。”冥冥之中,仿佛听到了苏莹石像在对自己说谢谢,那声音极为的悦耳,让炎舞无法忘怀。
随着声音的消失,百狐林中的诱惑之气散去了不少,当炎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回到了肉身,而自己的肉身竟没有化作石头,炎舞看了看,石像已经消失,不,不是石像消失了,而是自己已经在了温柔乡外,仿佛如同梦境一场,当然,炎舞知道,这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自己顺利的闯过了温柔乡,想到这里,炎舞心中不由大喜。
话说,炎舞进入温柔乡很长时间了,凤瑶早已安奈不住了,幻化雪花六壬剑,直向瑶光而来。
独孤曌姁知道凤瑶的脾气,以凤瑶的修为,若杀瑶光,简直轻而易举,故此,独孤曌姁不得不阻止,祭出香剑恨晚挡下了凤瑶的一剑,对凤瑶好生相劝道:“凤瑶,你先冷静一点。”
“冷静,若非她直言,我夫君根本不会进入温柔乡。”凤瑶气冲冲的对独孤曌姁道
:“独孤曌姁,还有你,给我记住了,若我夫君有什么不测,我不仅杀瑶光一人,而是让整个女人国陪葬!”
独孤曌姁对凤瑶道:“凤瑶,你怎如此冲动?”独孤曌姁也感觉不妙,这温柔乡但凡进入的,都没有活着出来的,她也在为炎舞担忧,同时也不得不对凤瑶有所堤防。
瑶光走了出来,对凤瑶道:“凤瑶,自古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好言劝阻过各位,但各位不听,执意要进女人国,我才说出但凡进入温柔乡能出来的男人,才能进入女人国。”
凤瑶冷冷的看着瑶光,不屑的道:“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你以为呢?”瑶光并没有给凤瑶好脸色。
“好,既然我错了,我那便在错一回又何妨?”凤瑶说完,便要动手杀了瑶光。
“要杀便杀我一人即可,与我女人国她人无关,不要牵连到女人国无辜的黎民身上。”瑶光站了出来,并不畏惧死亡。
“死人是不需要说废话的。”说着,雪花六壬剑幻化为六剑,直迎瑶光而去,独孤曌姁将瑶光推开,手中的恨晚香剑一挥,挡下了凤瑶的六柄剑。
独孤曌姁对凤瑶道:“凤瑶,我已经提醒过炎舞,让他不要去,是他执意要去一试,他没有出来,我们也很无奈,你莫要将所有的罪责,都牵连到我们头上。”
凤瑶冷声对独孤曌姁道:“女帝,我若怪你们头上,又如何?”
独孤曌姁也并非好脾气的人,处处忍让,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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