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放回地上,然后带上了刀,转身拭去了眼角的泪,头也不回地出了蜀中百味火锅城。
郭云深和闵文中抱着孩子追出来那时,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早不见了燕雪飞的身影。
八月十四,黄昏。天空中临时飘起了牛毛小雨。北风呼啸,愁云盖顶,紫禁城上空烟雨凄弥,空气中透着一丝不祥。太子躲在东宫府中的密室里,他相信至少这间密室暂时还算是安全的,因为密室里装了机关重重的机关。自从杀了李天雄之后,他开始了提心吊胆的生活。
只有两个人可以出入密室,他们是飞刀门最后两把飞刀:哈十和斯奔雷。
空阔的密室内,陈设相当的简单,几把金jiāo椅,几张八仙桌,地面铺着木砖,高深莫测的屋顶形如伞状,黑森森的不知藏了些什么东西。尽管白日里亮着灯光,屋顶仍然是漆黑一团。
太子独自一人枯坐在其中一把金jiāo椅上。目光游移,就像黑夜里出来觅食的老鼠的目光,多了些惊慌而少了些镇定。‘扎扎’的一声响,把心神不宁、焦燥不安的太子吓了一跳,只见他腾地从金jiāo椅上弹了起来,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密室那扇牢不通风的大铁门。
他的手里高高举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蛇一样的剑身冒着冷气,此剑赫然竟是他在九十九种兵器排行榜上排、名仅次于血恨刀的冰雪蛇形剑,当初是地方官员高价购得,由黄龙七子押送上京献给皇帝的寿礼,老皇帝再转手将这把剑送给了他寄以厚望的宝贝儿子。
密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响声中缓缓的开启了,年近古稀的两把老飞刀哈十和斯奔雷各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了进来。哈十的声音说道:“殿下,别紧张,是老夫兄弟两个。”
太子长长地舒了口气,用剑身撑着地面,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已心力jiāo瘁了。
忠心耿耿的两把老飞刀将食物放在太子身旁檀香木精雕的八仙桌上。太子怒气冲冲地吼道:“我说过多少次了,进来之前必须先在门外按铃通报,得到我的允许方可进入,你们都聋了吗!怎么就记不住。”哈十诚惶诚恐地说:“殿下息怒,老夫是先按铃了,见没反应又拍门。可能是密室太深的原因,殿下没能听到。”太子挥手道:“我不饿,把你们带来的东西撤下去吧!”哈十道:“殿下,恕老夫多言,你已两日两夜没吃过一点东西了,明天是你大喜之期,将要在金銮殿上举行登基大典,百官等着拜贺。殿下,还是胡乱吃些个吧!饿坏了金体,老夫兄弟如何向圣上jiāo待。”太子凶巴巴的说:“狄为还没死,你叫我怎能吃得下!”
这话可把两把老飞刀给吓坏了,两老头忙跪倒地上,叩首有声道:“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都怪老夫兄弟二人办事不力,害得殿下担惊受怕,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太子不耐烦道:“起来吧!这不关你们的事。怪我大意了,如文昊和灵光怎会是狄为的对手。反倒害了我最有战斗力的五千铁甲勇士。是我小瞧了他,这个人太可怕了。”
哈十和斯奔雷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站在一边。曾经身为一门之主的哈十听太子如此说,回道:“殿下不必过度忧虑,此时皇宫内外已经戒严,有三四十万御林军日夜守护外围,府中云集了成千上万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皇都警戒森严。保准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太子冷冷说道:“是吗?”哈十惶惑道:“从此刻起,老夫兄弟二人不分昼夜,守候在殿下 身旁,寸步不离,就算是狄为胆敢来,老夫就不信他能躲得过我兄弟二人手上飞刀。”
斯奔雷搭话道:“大哥多虑了,狄为又不是三头六臂,又没有通天本领,难道他就真的不怕死!我就不信他敢独闯皇宫?咱们这是杞人忧天,完全没有必要。”太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斯老先生说这话,是会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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