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一道红霞在浅蓝的天边浮现,并渐渐扩大,不久就晕染了半边天,一轮红日逐渐浮现。
一缕微风吹来,村里的枯草随风飘摇。
“呼——呼——”
风流窜过窗户的声音,不知搅扰到了谁。
“咯——各——咯——”
角涯村,随着朝阳升起,鸡鸣声开始此起彼伏,新的一天来了,沉睡中的人们开始被唤醒。
向天问家。
向天问身负一剑,背着行囊,正与父母告别,准备踏上行程。
林钟舒两眼通红,还有晶莹的泪光在眼中闪烁,昨夜,她一宿未眠。
再次拥抱了母亲,对父亲拱手作揖行礼,向天问踏上了行程。
向天问,楚天河,秦天禹三家本就隔的近,不足半刻钟,三人便聚在了那棵百年柳树下。
再过半刻钟,依旧未见那白衣少年前来告别。
面朝着家的方向,三位少年一排跪下,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起身的那一刹那,三人忽然觉得身体里面有莫名的力量逐渐浮现出来,全身都在沸腾,充满了激昂斗志,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连跗骨之毒都好像弱化了几分。
有铿锵之音自向天问口出吐出。“走吧,星破那小子,估计是来不了了。”
“那位老先生说的没错,我好像已经看到了解跗骨之毒的希望。”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楚天河紧握着拳手说道。
剑未佩妥,出门已是江湖;酒尚余温,入口不识乾坤。
东方,沿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三位少年出发了,沿着一条平常都没什么人会走的路,三位少年就这么静悄悄的走了。
而角涯村,依旧如故,百年如一日的运转着。
向天问家,向陽和林钟舒看着孩子远去的方向,感慨万千,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啊。
“这臭小子,送他去读了几年书,没想到还出了如此野心,茫茫江湖,又岂是那么好闯的。”
“毕竟是你的血脉,又怎会甘于平庸!”
楚晖和秦晟不久后也来到了向天问家,刚把院门一推开,声音便已传进屋去。
“大哥,这几个小子有些意思啊,还给你我几个拜上一拜,难得啊!”
“你在那嘚瑟什么,弟妹呢,怎么不带过来一起吃个早餐。”
“这不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吗,走得急了些,我这就叫,嫂子你可得多弄点好吃的。”
楚天河家,一道声音在楚天河母亲耳畔响起,“珂儿,大哥叫你们过来吃早餐,把云儿也带过来,别让她闷在房里哭坏了。”
秦天禹家,一道声音在秦天禹母亲耳畔响起,“可欣,别做早饭了,大哥说过来一起吃早餐。”
不久后,向天问家,除了楚梦云,其他六人都在这里汇聚,谈论着儿行千里的事。
“大哥,说真的,你当年给他们起名的时候可真把我们吓了一跳,向天问,楚天河,秦天禹,就凭这名字,他们就该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不然早晚得折寿。”
“二哥言重了,名字而已,折寿谈不上。倒是他们三人骨骼上的禁制,大哥可给解了?”
“解的差不多了,本想让他们在这村里安稳度过一生,谁想还是拦不住那少年热血的心啊。”
骨骼上的禁制,要是让向天问三人知道他们的跗骨之毒还有这档子事,估计会气的吐血而亡,或者直接远走他乡,而不是走上半里地还来个回头三叩首。
星家。
此刻星破正躺在床上,虚弱的起身都难,强行辟丹的反噬,已经将他身体摧残至此,如今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听着早更的鸡鸣声,星破本想偷偷跑出去送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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