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这样我们都不会觉得尴尬。”一听这个皇妣先是一愣,下一秒就跳了起来,扯着嗓子说:“好你个乱臣贼女?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驾前亡后说了什么吗?”表姐说:“如果是个称职的后,我绝不会有二心,可你做的太过分了,不把你废掉,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皇妣说:“我想巩固自己的权力,这有什么不对吗?”表姐说:“并无不妥,只是不该这么残暴,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杀。”皇妣说:“对于来说他们不是儿子,他们是男人。”皇妣说:“莫说是男人,就是动物也不能随意宰杀。”皇妣冷笑着说:“我就烦你们这种喜欢唱高调的人。”表姐说:“以后不用烦了,你就要死了。”皇妣说:“你们要杀了我。”表姐说:“我们不会杀你,却会把你交给林子里的野兽,你杀了皇考,真不知道他们会把你这么样?”
皇妣冷笑着说:“就凭你们?”话音未落,突然有一群男人闯进来,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表姐说:“还有他们,上路吧!”皇妣大喝一声,说:“你们居然让男人闯进这个神圣的地方,太过分了吧!”表姐说:“是你这种人坐在这个你原本不配坐的位置,才会导致他们可以闯进来。”皇妣说:“姐妹们,有人这么欺负我,你们能熟视无睹吗?”她的一个姐姐说:“能,你的杀气太重了,只有把你做了,大家才能平安。”
皇妣被一群男人拖到了山顶上,为首的正是曾经点拨过皇考的前辈,他说:“安息吧!神灵会保佑你早日见到你的母亲。”皇妣说:“我早就该杀了你们这些男人。”对方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现在请你从悬崖上跳下去吧!”皇妣说:“我若是跳下去了,我的遗体不会被鹰吃掉,我还怎么见到母亲呢?”对方说:“你跳下去了,也许也能见到自己的母亲。”
皇妣说:“要么在这里杀了我,要么放了我。”对方一听这话突然笑了起来,说:“男人是不能杀女人的,你不要为难我们,上路吧!”皇妣坚持拒绝跳崖,对方也不能在任务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回来。他们就在那里僵持着,夜幕降临,山顶上温度极低,他们一个个冻的瑟瑟发抖,有一个年轻男子突然说:“快动手吧!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你真的愿意在临死的时候带上我们?”
皇妣一听这个马上就跳了,在往下坠落的时候她说:“我不要跟你们这些人为伍。”回去之后,天已经亮了。向女士们通报了这则消息,女士们一个个都红着眼眶,有的甚至在抹眼泪,这让对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表姐说:“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出去吧!”现场安静了一两秒,她们之间在没有友爱的眼神,表姐说:“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谁来接替皇妣做后。”有一位女子站起来说:“应该在亡后的女儿当中选。”表姐说:“为什么不能把范围再扩大一些呢?”
对方说:“总不能让亡后的某个儿子来做后吧!”表姐说:“这么可以呢?就算是亡后的女儿都死绝了,也不能让男人做后。”亡后的小女儿说:“不是我们瞧不起男人,实在是他们不适合做后,他们不会生育,没有尝试着照顾一个家庭,这样的人怎么能照顾越国的子民呢?”表姐说:“男人真是天生好命,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像我们,每天都要面对各种责任,每次想到这一点,我都决心要对自己好一点。”她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强烈共鸣,亡后的小女儿第一个为她鼓掌。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越国都没有推举出后。每遇到一件事,大家都通过表决方式进行决策,虽然道理上没什么问题,可少数派长期受压抑,她们会做出一些极端举动。你把少数派干掉了,之后会产生新的少数派,表姐想出了一个主意,她认为这种状态作为短时间的过度状态无碍,若是长期如此,一定会出现不可预测的结果。不如亡后年纪最小的女儿作为新后,等她长大了大事交给她决断。当时她已经十五岁了,有一些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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