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阴聚灵大阵从未听说过，听她言下之意，想来需要断送很多人的性命，由此可见那位厌离大人，之与自己心幕中想象出来的温婉佳人形象，应该差异很大。前思后想了好一会，说道:“我师从凤鸣，功法刚阳，如炎如火，和鬼阴之气格格不入，可该怎样修行，增长功力啊！”

    夜媚转往左手方向，借助幽火之光，看到一个一人多高二尺来宽的空洞，里面深黑如雾，传出水滴不绝的声音，往里走去，说道:“岩隙那边有个洞窟和这边相连，以后咱们两个各住一边。往常为了修行方便，我根本不穿衣服，今天披件袍子感觉非常不爽。你这个好色之徒，胆敢窥视，看我不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扔到水底喂那些虾精鱼怪，当个名副其实的色鬼！”

    她说这话，小云百分之百相信，跟在她后面，吓的大气也不敢出。约摸二十步光景，前面稍见开阔，二三十步左右宽广，似一平台三面临水，幽火映现，水波泛绿，怎么看怎么吓人。想到水中有鬼，相比之下那边要好许多，只有一面临水，虽然多半是心理上的安慰，有总没有好。

    夜媚玉立岸边，舒展双臂，深吸口气，说道:“孤独了这么久，终于有个伴了。”回头看见小云正探头探脑的往互通两边的洞窟里张望，气不打一处出，一脚踢去:“小王八蛋，那里面很好看吗？”

    美人玉足，柔若无骨，被踢一脚，心里也是舒服的，小云躲开一边，讪讪说道:“我听里面好像有水滴落的声音，应该是从石头里面浸出来的。我嗓子有些干渴，不知道那水能不能喝！”

    “能喝，当然能喝。”夜媚忽然喜笑颜开:“龙涎山髓，灵蕴千年，琼浆玉露，莫过于此，你说能喝不能喝？”

    “龙涎山髓啊，”小云听说这话，惊讶无比，情绪有些激动，难以自制:“真的是龙涎山髓？”

    夜媚“嗯哼”了声，眉毛轻挑，带动幽火走在前面，进入洞窟之中:“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山腹中，灵脉蕴积之处，玉髓涎生，从里面浸出的汁液，好比干露，饮之一口，凡夫俗子既可百病全消，延年益寿。至于修行一途，无论人妖鬼魔，裨益更大，融入气血，终生受用，功力突飞猛进自不用说，效能宛如脱胎换骨。

    此种地方在风水一学上来讲，谓之龙脉，故而称之为龙涎山髓。只是无疆的浩土大地上，龙脉之气象随势迁动，风回水聚，此兴彼起，灵气孕生，古往今来举不胜数。那处名山大川之侧畔，无不环伺条，然涎生了玉髓的万中莫寻其一，弥足珍贵。

    师姐那里有半瓶珍藏，是羿王殿的传承，轻易不往外显露。当年自己淬火误入险途，因祸得福抿了一小口，后来又听几位师兄说起，多少有些印象。

    借助幽火的光亮，仔细观看眼前所见，石窟顶上水气渗出，顺着高低不平的石棱汇聚成一颗颗水珠，滴滴垂落，下面一个盆子大小的深坑，积水满盈，微波溢出，四处流淌，倘真是龙涎山髓，可是大大的暴殄天物。

    因为幽火绿焰的光亮特殊，委实难以仔细分辨其中颜色，双手掬起尝了一口，艰涩晦苦，腥冷沉杂，难以下咽，根本和师姐玉瓶中的珍藏不搭分毫，完全是两样东西！

    虽说当年自己人在恍惚之中，如此之好的东西，泌入口中，自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滋味。清凉细润，轻咽下肚，浸入全身血脉，一身尘坷瞬间洗涤而尽，此身仿佛融化在清澈凉爽的泉流里。繁花似锦，边旁点缀，暗香浮动，身心魂魄为之舒展放松。完全不是现在喝下去的味道，皱了皱眉头:“这是龙涎山髓吗？”

    “有什么不对吗，”夜媚盯着他看:“难道你有见识过与此不同的龙涎山髓？”

    龙涎山髓稀世奇珍，师姐再三嘱咐，轻易不能说于外人知道，免得引动歹人心计。小云记得教诲，于是摇了摇头:“没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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