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却没有按预想的倒在地上。金色面具的刀破开了她胸前的作战服,却传来金属交接的声音。但即使这样,她的肋骨也应该已经被震断了才是。
但林琼露却站了起来,军刀重新横在身前,呼吸平稳,似乎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胸前被破开的衣服下,露出里面的黑色甲衣。再仔细看去,竟是由密密麻麻的金属线交错而成。
清虚没有意外,他知道这是鲁班的技术。
他从没奢望第一张牌就能赢过墨阁,只希望不要太落下风。
金色面具没有在乎肩上血流不止的伤口,飞扬的灰尘还没落到地上,沙尘暴再起,向林琼露扑去。
比刚才更猛烈,气势更盛。
空气仿佛被抽空,林琼露甚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但她比刚才更平静,举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她想要破开这个面具,看清面具背后的样子。
就像她第一次使用能力一样,只是想看到她的父亲。
“妈妈!是爸爸,爸爸回来啦!”刚十岁的林琼露跑进房间,抱了她母亲一下,又蹦蹦跳跳地跑回窗口。
有个穿黑衣的人来找父亲,于是他们从草原搬到了这个小区。他们住得很高,从窗口望去,能看到林立的高楼大厦,但林琼露却再少见到父亲。
她还不够高,趴在窗口,脚下还要垫一方圆凳。伸出头看去,地面上站着两个小人,但她一眼就看出一个是他爸爸。
“老爸!”她稚嫩地声音飘散在风中,却没有受到丝毫回应。
她又叫了一声,开始有些生气。
她翻过窗口,没有在意将近百米的高度,双腿一蹬,就往楼下跳去。
林瑞军正和余念说着话,突然余念抬头看了看半空,随身的斗篷无风自动,似乎就要离开。但下一刻,白色的面具下出现了一抹笑容,衣摆重归寂静。
“李兄,那是你女儿吧。”林瑞军正顺着他往天上看去,而余念却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句话还没说完,林瑞军看到了那个从窗口跳下来的身影,脸色大变,一阵狂风过,人已经上了半空。
但林琼露并不是垂直落下的,而是向林瑞军扑来,就像迎面而来的风。然后她摔进了他的怀里。
“恭喜李兄。”余念看着林瑞军抱着林琼露,还有他脸上一副不知要打还是要夸的表情。
“嘻嘻,我这样飞对不对?”林琼露像树懒一样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不肯下来。
林瑞军顺了几口气,脸上阴晴不定,但最终只是摸着她的头,笑骂了一句:“对是对,就是太生硬,太难看了。”
“那你又不回来教我。”林琼露气得嘟起小嘴。
“以后一定多回来。”林瑞军笑道,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骗子,林琼露咬破了嘴唇。
看着扑面而来的金色面具,她觉得有些难受。
不是因为他的速度和力量,是因为他的动作很难看。
不过是一个冒牌货,一个伪劣者,一个空有一身能力的空壳。
根本不是飞廉。
两股风又撞在了一起。林琼露仿佛一条灵动的鱼,险之又险地避过迎面而来的军刀,而自己手里的刀却沿着刚才的伤口又狠狠地划下去。
鲜血终于喷涌而出。金色面具还未站稳,林琼露脚尖着地,原地借力转身,一阵风过,一道深深的血口又出现在他身上。
军刀撕破金色面具的军服,留下一道道血口。一次划不破的,会再划一次。风永远吹往同一个地方,仿佛永不停歇。
所有人只能看到她转向时短暂出现的残影,以及逐渐跪在地下的金色面具。他握着军刀的手逐渐垂下,好像一只被狼群围攻的野兽,甚至无力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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