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薪瞪了李师师一眼,脸上怒意不减,捏着把椅说道:“如果能成,今日就成了”。
李师师顿时哑口无言。
文林一脸着急。
要是连父亲都没办法,那岂不是错过了。
沉默了一会,文薪抬头问到:“那两个人是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应该无权说话才对”。
“孩儿也不知道”,文林低头,不敢正视文薪隐隐发怒的表情。
就在这时,府中下人走了进来,“老爷,有人送了一封信说要公子亲自看”。
“拿过来”,文薪开口,瞪了文林一眼,对方顿时不敢有任何怨言。
接过信封,拆开一看,文薪拧眉自语道:“穆泽,余力”,扭头对下人问到:“这信谁送的”。
“不知道,一个小孩跑到门口,说是有人给了他一颗糖,让他把这封信交给公子”。
文薪想了想,看了看文林,最终说道:“这件事情先这样,看看林氏到底什么意思”。
“可”,文林面色一急,好不容易出现的转机又没了,心下更是着急,拿过书信一看,上面赫然就只有两个名字。
茫然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午后林氏受到了一顿责骂。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府中的丫头下人只看到林氏送了甜汤进曲坤书房,出来时低着头,面色阴沉。
路过屋檐下时,一位下人胆战心惊上前说道:“夫人,文公子在府外侯着,说想见您一面”。
林氏抬头,漆黑的脸更加阴沉,“不见”。
下人庆幸而去,心想这门亲可能是不成了。
下午的时光林氏一直待在了房里,就连曲哲也不见,丫鬟自觉端了晚膳进房。
当皎洁的月光升起时,穆泽命下人拿来了笔墨纸砚进房,一页纸写完,穆泽搁下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将纸折了又折,最终装进信封敲开了余力的房门,“明天上午,找个理由将书信送往南方”。
余力点头,没有任何的话语传出。
一夜无话。
有人一夜无眠。
第二天林氏坐在廊道上晒太阳,小桃替她剥着瓜子壳,懒洋洋靠在软椅上。
一位下人再次走了过去,低头恭敬说道:“夫人,文公子让我传话,说是在花王茶楼等您”。
“这个文公子可真够烦的,这都来三次了”,小桃将瓜子放回了盘子,神情不满说道。
林氏半眯着眼,沉默半响后慢吞吞站了起来,说道:“没有见到我,他恐怕是不会死心了”。
“可这门亲已经不成了,他这三番两次,又有什么用”,小桃皱了皱眉头,扶着林氏回了房。
一顶软轿从曲府大门抬出,而后到了花王茶楼。
花王茶楼种了许多花,让客人喝茶时感觉神情惬意,不似太过烦闷。
其中有一株寒梅,隆冬的季节正是梅花盛开时,花朵雪白,号称傲骨君子,自然为茶楼吸引了不少客人。
进了三楼一间雅阁,文林早就等候在那,一见林氏,立马起身恭敬笑意满满道:“姨娘大人”。
“先别叫的那么早”,林氏挥了挥手,这话跟昨日穆泽一模一样。
坐了下来,由小桃在一旁侯着,文林面色变了变,寒声问到:“这话什么意思”。
从昨日见到夜馨后,他不惜挨了父亲一顿打,借娘亲平时对他的溺爱骗她,更是三番两次前往曲府,听到这话,内心自然有一丝怒意。
误以为林氏是在抓弄他。
“你先别急”,林氏挥了挥手,示意小桃先离开,随后才道:“有人在从中作梗,曲老太太本是同意,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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