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四国谁人不晓?他以为那女人会吃惊的唤出“楚文公”三字,却没想到她竟平淡地说:“好的,徐轻扬,请上马,我们要启程了”
这女人!她是不知道自己,还是就不把自己当回事?
徐轻扬正欲开口,却无意瞥见沈扶风骑的那匹白马竟不耐烦地踏着前蹄,时不时扬头喷气。
徐轻扬的脸变得黑青了。
他气愤地甩袖,转身打了个响指,就有一个青衣书生牵着一匹白马缓缓走来。
那匹白马的鬓毛是乌金色的,细长又柔顺,仔细一看与沈扶风骑的那匹一模一样。只是徐轻扬却顾不得去想什么,他一撂袍,在衣袂翻飞间坐上了马背,喝了一声“驾”了一声,骑着白马,扬长而去。
沈扶风眯了眯眼,见那修长的背影渐渐远了,也喝一声,快速追赶上去。她的手下随后跟上,只留下徐轻扬的护卫们牵着老马愣在原地。
此时,南陵国国都方陵城的街道上站满了人,以年轻女子居多,她们都是来一睹名扬四国的东利楚文公的尊容的。
有的千金小姐花了大价钱落座于茶楼酒肆的二三层楼,扶栏远眺,幻想着那楚文公行至楼下时,投以荷包,答那人抬头张望时,予以羞涩娇美一笑,从此织就佳话。
那些没抢到位置或者普通身份的女子,就只能站在街道两旁,等那人从自己面前经过时,扔去一个荷包,获得那人一瞬的回眸,或许会因为荷包的独特,让楚文公保存下来,不舍丢弃。
反正,所有的女子都准备以荷包来示爱。
她们饱含期待地望向城门口,希望看到那人踏雪而来时的风姿。
但当城门开启时,一紫一玄两道身影如风一般经过,马蹄扬起的雪沫溅了路两旁的人们一身。
人们都呆愣在原地。
荷包都没被扔出去。
很久后才渐渐反应过来,议论纷纷。
“这两个谁呀,路边站了这么多人,马还骑那么快!”
“就是就是,不长眼睛啊?!”
“眼瞎了吗!”
“”
直到锦衣卫们骑马赶来时,他们才知道那紫色身影是楚文公徐轻扬的
然而这时,徐轻扬已经立在南陵朝堂上,双臂环胸,冷眼看着跪在朝堂正中央,一脸漠然的沈扶风。
他向珠帘后的文太后控告了沈扶风的不敬。
太后文漫歌身着凤袍,妆容艳丽,她细长的柳叶眉此时蹙起,漆黑的丹凤眼中映射跪地的沈扶风的身影。她耐心地听完徐轻扬添油加醋的描述后,轻启檀口,平淡却威严地询问道:“扶风,楚文公所言,可属实?”
沈扶风背挺地笔直,目视前方,回答道:“请太后c国主责罚。”
文太后轻挑眉梢,良久才缓缓道:“锦衣卫统领沈扶风,冒犯贵客,有损我国形象,交于东厂厂主文漫衣施以鞭刑,以次示天下人,礼遇外宾。”
当最后一个字音消去时,沈扶风和文漫衣同时言道:
“臣领旨!”
“臣遵旨!”
文漫衣是太后的妹妹,虽说同父异母,但深受太后信任,手握与锦衣卫相对立的c活动行事于黑暗的东厂势力。
她与沈扶风皆效忠于太后,可是二人却是多年的死对头。所以当文漫衣听到太后旨意时,眉尾飞扬入鬓,灿眸含笑,脸上尽是得意。
徐轻扬见沈扶风那样被文漫衣带走,眼睫低垂。他总觉得那妩媚入骨的红衣女子对沈扶风不是很友善。从她张扬轻狂的笑里就能看出,她多么希望能鞭打沈扶风一顿。
他心里顿时有点儿不是滋味。貌似因为自己的幼稚举动,给那个无论何时都平淡如水的女人惹了麻烦。
可是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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