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句关心的话,但易邪准确的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邱锐之多半是担心他半夜跑了或者怕他以其他方式告密,所以才要守着他睡。
不过邱锐之是真的多虑了,作为一个不信玄学的唯物主义者,易邪身上既没有传信的烟火,也没有什么能报信的虫子,而且他一身让邱锐之扒了个干净,哪还剩什么东西。
易邪在一片黑暗中瞪着邱锐之,后者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易邪看着恨的牙痒痒,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以这个男人手段之狠毒,他怕是不小心伸手碰一下这个人的头发,都会被弄成残废。
呆坐了半天,易邪才感觉涌上一丝困意,干脆也不多想了,左右现在是逃不出邱锐之的手掌心了,那又何必为难自己呢?于是也一倒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易邪醒的时候邱锐之已经不在了,不知道邱锐之给他用了什么神药,他感觉伤势好像已经没有大碍了,他起身在床边的水盆里洗了把脸,慢吞吞的拿毛巾擦干净,然后走到门前,犹疑了一下,他还是推开了门。
居然没有锁,易邪惊讶,他走到外面,发现这是个还算挺大的院子,除了他睡的那间房,东西边还各有两座厢房,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一样,易邪径直走到大门前推了推,发现大门从外面落了锁,易邪抬头看了看,这墙也算挺高,但还是拦不住他的,邱锐之应该知道他会武功,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信心自己不会跑还是有信心把他抓回来?
易邪内心做着挣扎,到底要不要逃,如果真的被邱锐之抓回来,他会怎么对待自己?要不要冒这个险呢?
但老天爷好像没有给他这个选择的机会,易邪听着门外开锁的声响,下一秒邱锐之就开门进来了。
四目相对,易邪首先尴尬地移开了视线,邱锐之却是对他站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冷冷的笑了一声:“想逃吗?”
“不想。”易邪道。
邱锐之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我为什么要逃?我还等着我爹找上门呢!”易邪对邱锐之动不动就阴阳怪气的样子万分不爽,学了一下他的冷笑,道:“我倒想看看你那时怎么说?”
“呵。”邱锐之嗤了一声,走过去‘温柔’的摸摸易邪的头,然后缓缓将手移到他的后颈上:“你在威胁我?你的命还拿捏在我手里,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太嚣张?恩?”
“好心劝你而已。”易邪没有躲开,强忍着一声的鸡皮疙瘩还击道:“我一个双儿,你这么关着我,我怕等我家里人找来的时候以为你非礼于我,你还不要百口莫辩?到时候你爹的事还没捅出去,你又要背一个登徒子的罪名了。”
“那不正好。”邱锐之一点也没被唬住,平静道:“那你也坏了名声,以后也就只能跟着我了,我还求之不得。”
嗨呀!易邪心里这个气,还说不过他了。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咳,邱锐之,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不是什么守不住秘密的人,你要是放我走,我一定守口如瓶,你的事我肯定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到时候你还继续做你的阁主,我也回了家,我爹娘也不会再找你麻烦,咱们一拍两散,各生欢喜,多好!”
“我不是不信。”邱锐之不为所动,像游魂一样飘过他身边。
“我只是觉得,把‘秘密’时刻掌握在自己手里更好,不是吗?”邱锐之脚步不停地径直走进了屋内,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易邪跟在他身后走进屋,听出他的话外音,忍不住道:“你还想关我一辈子不成?我告诉你,我家里人迟早会找来的!”
“所以我这不是再想办法吗?”邱锐之回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道:“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办法。”
易邪哑然,邱锐之这变态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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