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担心他”
曲奶奶说着,眼神有些悠远。
过去的悲剧已经酿成了,但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重孙,也注定其实应该和他妈妈一起走吗?
这几年,小羽毛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她真怕,有一天小羽毛,也会开始抑郁,走上他妈妈的老路。
这都是造孽啊。
“我”曲稀低着头,想了一会,还是妥协了。
已经一周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走到小羽毛的房间,敲了敲门:“出来,我带你去见时流光。”
时流光送走时君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
虽然这俩人已经订了婚,但仍旧没有做一些事情。时君逢那边,是因为他尊重时流光,想要结婚之后,再行驶夫妻权利。
就算不是结婚,也需要时流光心甘情愿才行。
而时流光
她虽然很喜欢她的君逢哥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要多发展一下的时候,她就很害怕,心里和身体都在抖,根本没办法进行下去。
她曾经去偷偷看过医生。
医生那边说,她应该是有些心理创伤。可时流光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被创伤过,只能慢慢靠时间克服了。
“那,我走了。”时君逢对着时流光微微一笑。
现在是冬天,七点已经很黑了。但是他们住的小区,灯光还是不错。
路灯下,时君逢轻轻凝视时流光,时流光脸颊飞上红晕,心脏跳得很快,也轻轻看着时君逢。
良久,时君逢微微俯身,在时流光的嘴角落下一吻:“乖,早些睡,明天见。”
时君逢轻笑着说完,留下满脸涨红的时流光,转身离开。
“流光小姐。”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低低的出现在时流光身后。
她好想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一回头,就对上了曲稀的视线。那双眸子很是浅淡,很是好看。可却很深沉,深沉里带着隐忍,让时流光摸不清楚,眸子的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曲稀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看到时君逢吻了时流光,会那么难受。也许,是因为想到了曾经的祝暮安和时君逢。
他压下心里的难耐,对着时流光道:“对不起,这么晚还要打扰你。但是小羽毛因为见不到你,已经把自己关在门里七天了,不好好吃饭,也一直不出来可以麻烦你,和我去看一下小羽毛吗?”
“这”时流光有些纠结。
一方面,她并不喜欢和曲稀接触。可另外一方面,她却很喜欢小羽毛,甚至做梦的时候,还梦到过他。
她纠结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曲稀低下头,微微弯腰道:“拜托了。”
时流光愣了一下。
据她所知,这位曲氏的继承曲总,似乎一辈子都没低下过头。他最常用的手段,就是鱼死网破。
但如今,居然为了他儿子低头,可见,他真的很疼爱这个孩子
时流光微微皱眉:“好吧”
路上,曲稀开着车,时流光坐在他的后车座,打开信息,和时君逢聊天。
她把曲稀的事告诉了时君逢。
她已经有未婚夫了,对于异性就比较喜欢避嫌,尤其这种要去别人家里的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每次,她都会和时君逢说这些。
时君逢似乎有点忙,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消息。
时流光微微叹了口气,将手机关了。
“流光小姐,出了什么事吗?”曲稀的关注,一直在时流光身上。
夜色将她的脸隐藏得有些模糊,她坐着不说话,安安静静的时候,像极了祝暮安。
安静的,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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