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为什么要听一个和尚的话？”

    “他是我师父。”

    “他为什么是你师父？”

    “你管那么多。”

    “我好奇嘛。”

    悟空在墙上如履平地，墙壁布满了爬山虎，很少有人来，芊眠顿住，蹲下身子倾听什么，一根爬山虎朝她伸出枝蔓，叶子遮住了她的耳朵。

    不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却怎么都追不上悟空，便在他身后激动地喊他:“孙悟空！孙悟空！”

    悟空不停，她就一直喊，惹得附近宫人震惊地望向他们，引起一阵骚动。

    悟空在无人的地方驻了足，微微偏过头，示意她快点说，阳光给他全身都镀了层亮眼的金釉。

    芊眠有片刻的失神，连呼吸都快忘了，等他不耐烦抬脚时才忙问:“如果，如果你师父让你去打黄袍怪，你会去吗？”

    “我师父慈悲为怀，不会让我主动招惹是非。”

    “那可不一定。”芊眠调整好呼吸，自信满满道，“我朋友刚跟我说，他在御花园里私会了公主，公主可不喜欢黄”

    “袍”字还未发出声，她便看到悟空瞬间站到她面前，金箍棒不偏不倚抵在她额头正中央，冰凉的金属触感是那么真实，再加重一丝丝力道就能穿过她的头颅。

    悟空死死盯住她，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我师父，是大唐圣僧，皇帝御弟，如来弟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德高望重。”

    他金色的眼眸中似乎真的有两簇火苗在跳动，却比金箍棒的温度还要冰冷。

    “再让我听到你诽谤他半句，滥杀无辜也未必不可。”

    芊眠怔怔地望着他，眼中只有他锋利的眉眼和遍身金光。

    等他消失才瘫坐在地上，后知后觉地拍着自己顺气。

    好凶啊。

    她从未如此感受过死亡原来离这么近，是真的动了杀意。

    也太帅了吧！

    她站起来拍拍灰尘，找了周围的植物问了两句，又追了上去。

    嘴上让别人不要诽谤，悟空转眼来到御花园，抱着胳膊坐在凉亭上听墙角，冷漠地看着玄奘。

    还真来私会公主了，这种佛心不稳的和尚保他有什么用，一棍打死一了百了。

    芊眠也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他，挪到他身边坐着，没半点怕他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你看，我没有瞎说吧。”

    悟空用棒子将她捣了下去，她又执着地爬了上来。

    百花羞公主在御花园中凉亭接待他，一身轻薄的春衫，纨扇在手中缓缓晃动，果然人如其名，比得周围百花都失去了光彩，只是眉头微蹙，看起来心事重重：“还请圣僧听我讲个故事。”

    玄奘若有所思：“公主请说。”

    “很久以前，在天庭披香殿，有个叫雪明的侍女，她同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在蟠桃会上偶尔结识，渐生情愫。时间一长，二人都懂得私会不是办法，但身份悬殊，不得好结果，又贪慕凡尘自由，约定双双下凡做平凡夫妻。可到了约定时间，那奎木狼却临时退步，让侍女下界为人，自己留在天上当神仙。”她神情淡淡，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不完美的传说，“侍女发现自己被辜负，顿悟这段感情的虚伪，悔恨自己当了真，便向判官乞求，用三世畜生道换不抹掉记忆，希望时刻记住这段耻辱，只求不再遇到薄情郎。”

    玄奘静静听着，看到她故作镇定，眼中却已经有盈盈泪光。

    “侍女好福气，生了一世公主命，父母宠爱，国家祥和，若是能找个专情郎君，就算三世畜生道也心甘情愿。”她垂下眼睑，盯着自己放在膝上柔嫩的手，“哪知天有不测风云，那奎木狼许是念了旧情，私自下凡找到了侍女，哄了她的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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