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他咽了咽口水，他痛苦的捂着脸：“不能说，我不能说。我不想打的，我是被迫的。我只是踢了一脚。”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如果我说了，就算凶手不杀我，我也会惨死街头。”

    杨帆说：“你放心，只要你如实的把当年发生的事告诉我，警方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陈卫摇头：“没用，你保护不了，求你不要问我。你既然能找到我，肯定也知道其他的人，你去找别人打听，你放过我。”

    杨帆说：“今天星期一，吕姜林温还有郑浩，他们都是在星期六十二点左右遇害，我相信你知道这个时间点意味着什么。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杨帆递了一张名片给陈卫。

    陈卫看着杨帆的名片发呆，回忆如翻动的树叶般在脑海翻涌。他沉默了很久，对坐在旁边的杨帆说：“洛言是上吊自杀的，当年他死的时候，我有让我父亲买通洛言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杨帆追问：“那么谁死的时候身上有外伤？”

    陈卫露出很迷茫的表情，他动了动嘴皮说：“我也不确定，我不知道他”

    “陈卫，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打篮球。”一道俏丽的声音打断了陈卫未出口的话，王萱笑吟吟的走进了篮球室。

    陈卫站了起来，对王萱说：“你怎么来了。”

    王萱说：“请你吃饭。”

    陈卫看了看杨帆，杨帆说：“介不介意也请我吃一顿。”

    王萱笑着说：“当然介意，这是我和陈卫的初次约会，你去做电灯泡恐怕不太好。”

    “你是说”陈卫非常激动，他的脸上写满了喜悦和难以置信。

    “对，就是你想的这样。”王萱笑着说。

    杨帆看了眼陈卫，后者羞涩不已，他离开了篮球室。

    杨帆并没有走远，他躲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底下。

    很快王萱和陈卫走出了篮球室，陈卫拉着王萱的手，他的脸上满满都是幸福。或许他没有看到王萱的脸，她的脸和陈卫的正好成对比，恶心和厌恶，反感和恼怒。

    杨帆跟着他们出了校园，他们来到学校附近较大的饭店吃饭。

    杨帆找到酒店的负责人，酒店负责人很配合他的工作。他让负责跟踪王萱的两名女警假扮成酒店的服务人员，送菜的时候偷听他们在谈论什么。

    王萱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在服务员送菜去包厢的时候，他们一句话都不说。酒店的隔音效果较好，他们讨论的声音很小，女警没有听到交谈的内容。

    等他们出饭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他们没有回学校，去了一家大型商场购物。

    杨帆一直跟着他们，女人在逛街的时候，精力永远是充沛的。

    王萱逛了两个多小时的街，陈卫手里大包小包提满了购物袋，就连脖子上也挂着几个。

    出了商场，陈卫送王萱回家，他自己也开车回了家。

    杨帆坐在车里，经王萱这么一搅合，从陈卫这里，再也得不到什么破案的线索。

    他把整个案情在脑海梳理了一遍，他总觉得什么细节被他忽略了。

    洛言的死是上吊自杀，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秦天派人证实过，陈卫也证实过。那凶手制造死亡拼图的意义在哪里？

    王萱在听到秦天说吕姜死状的时候，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

    陈卫说他没有殴打过洛言，那么他在洛言死的那一天殴打过谁？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这是李白的侠客行，这句诗的意思指的是朱亥锤击晋鄙的故事。晋鄙被朱亥用四十斤的铁锤击毙，信陵君遂率魏军击败了秦军，解了邯郸的围。

    但这和这起杀人案会有什么关联？

    凶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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