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时我表兄住在靠近海边的卡普镇,那边都是别墅区,他每天没事就可以去各家问要不要请他打扫草坪。而倒霉的我,却住在napo人口稠密的马尔西人聚集地老房子裡,周围的邻居们大多都是一栋楼住好几家的散户,满楼的小孩,吵吵闹闹,主妇们个个以一当十,手脚利落得很,一回头,一转眼便能收拾完家居。处在那种环境裡,这零花钱要我去哪裡找?
这裡说说当时住在象牙黄老房子的家庭成员。我,我老爸,我老妈,我祖母,我叔叔,我叔叔的老婆,以及他们的小女儿。楼房三层三下,大约400个平米,在当时的住宅区裡,算是相当罕见的豪户。
我很喜爱吃2条街之外的一家杂货舖裡的零食,首选是牛眼糖,一种忘了名字的方糕以及梅子干。当时的东西都很便宜,我那点可怜的零花钱购买这些不仅仅足够有馀,而且还有得多甚至可以买几本漫画书看看。所以,我长期以来就是这家店的老主顾。即便是有一次那条街的路口有个少年被枪杀,依旧影响不了我前往购买,我意志坚强,不为所动,勇往直前。
但是灾难降临后,我每天都绕开那条街,故意对自己说自己已经不喜爱再吃那些东西了,因为我是大孩子,那都是4,5岁的小孩子吃的零食。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他每次看见我那样,都会拉著我去他家,吃乳粉泡成的糊糊,那是给婴儿吃的食品,他最喜爱那东西,上学了也照样吃,同样,他觉得他喜爱的我也必定会喜爱,因此他胖胖的妈妈一见到我,就会进厨房泡两碗这样的东西出来给我。
于是,当这件事传来,老师给我俩取了个绰号,浆糊兄弟。同学则管我们叫一对鼻涕虫。
在捱过大约一週左右天天吃乳粉的苦难,我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意志消沉,当时的我,就连活下去的勇气也在每日间削减。就在此时,一件改变我运命的东西映入了眼帘,顿时让我信心百倍,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那件伟大的东西,就是我妹妹的储蓄罐!
那是一种打不开只能往裡填的储蓄罐,石膏製成,有一个很宽很长的卡洞往裡填钱,这种鸟造型的储蓄罐在当时几乎每个小孩家裡都有,就我没有。为什麽?因为我出手大方,每次出去还非得把身上的钱都花完为止,我那小气的奶奶老是说我长大后没出息,只配身上没钱。为了报复,我专门趁她去厨房煮东西时,去翻其放在枕头边的手提包。我的奶奶是个老糊涂,她几乎没什麽记性。因此她每隔几天,都会在饭桌上讲包裡的钱掏出来,在桌面上放平,一张张地数。因此,我从来也不拿她的整钞,我专拿零钱。看官们不仅会觉得奇怪,那样就可以不担心老太太了吗她不是每隔几天都要数一遍吗?是的,没错,但是因为有我叔叔的存在,这点可以完全考虑在外。为什麽,我叔叔下楼买烟抽时常常因为没有零钱,也会去那个包里掏些用用,当时的他差不多是个闲散人员,在个渔业俱乐部里打一份工混日子,每周去三天,都是晚上,即便上班也是和一班矮的矮,瘦的瘦的人聚在一起打牌,消磨6小时。因此,我偷老太太的钱,一大半都被我叔叔自己承认并。
回到家后,我找出不用的水粉颜料,然后调出和蓝色花纹一样的蓝色往上抹,因为花纹是用喷枪弄的,所以边缘位置有渐变效果。但我当时并没有喷枪,于是只得拿粉笔灰乱抹,工具再简陋,居然也弄得有模有样,完成色彩难题后,开始按照破碎的那隻整残旧感,我用奶奶的髮夹一点点挖,在石膏体上扣各种缺口,尽量接近原作。跟著难办的问题又产生了,这个储蓄罐表面有一层牙垢黄的色斑,我不知道是怎麽造成的,也许是我叔叔爱抽烟。所以,我马上联想到家里的沙律酱。老太太特喜爱做沙律吃,而且会做几十种不同的风味,每次做完都把人叫来品嚐。我现在也很喜爱吃沙律,我觉得我主要是实在太想她了,我的奶奶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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