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我肩膀上了。我不光愣,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动了,于是我岔了话题,看着豹子机随口胡诌,“下一个出豹子。”
豹子机会出现三种情况,大、小、豹子,开大或者开小,都是翻倍,开豹子是二十倍。也就是你压十块钱的豹子,如果中的话,就能赢二百块钱,当然出豹子的几率比较小。
陆恒对我的话不以为然,专心看下一个开什么,然后瞪眼,把脑袋从我肩膀上拿开,“我操,你怎么不早说。”
我真的是胡诌,但我最近胡诌很厉害,可能是因为看豹子机看的时间长了,已经看出个大概的套路了,所以经常能懵中。
陆恒问我,“下一个开什么”
我很诚恳地说,“不知道。”
“那刚才你怎么知道”
“懵的。”
他一笑,用手指头在我下巴上勾了一下,“小嘴儿还挺能懵。”
我就把嘴巴闭得再紧一点。
陆恒跟我打赌,说下一个肯定开大,我跟他较劲,我说肯定开小。他说:“开大怎么办”
我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说:“不开小你今天晚上跟我走。”
我很礼貌,回答得也很可观,“我得上班啊。”
“那不管。”
他话刚说完,豹子机就又走了一圈,结果开了个豹子。我觉得这不算我输,但是陆恒认为我就是输了,因为他说不开小就算我输,开豹子不算开小。
我当然不在乎这个赌约,我已经熬不住了,反正他自认跟我们很熟,那我也不客气了,我说:“哥,你们啥时候走啊,我们都快困死了。”
陆恒撇撇嘴,走过去把机器上剩的分一口气压了个大,也没看结果,招呼了张一帆一声,俩人就轻飘飘地走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被我撵走的,我们店里撵客是很严重的。一般呢,人都能撵得走,但碰见那种事儿多的,就会故意找经理去反应,经理就要骂我们。不过我觉得陆恒不算那种人,而且走的时候也是和和气气的,我不大担心。
其实陆恒台面上的分也不剩多少了,就一百,他压大,果然中了个大,一百块的分变成两百块的,但是人走了,这分显然得被私吞。大家都睡觉了,我和收银妹子两个人把这两百块分了。
我这些天心情不好,因为我和小锐低估了变天的速度,我开始觉得冷了,那床被子不够盖的了,到晚上我手脚都是冰冷的,根本就睡不好觉。
而且那被子质量太差了,睡了没几天,里面的棉花就变成疙疙瘩瘩的了,肯定是黑心棉。我冷,使劲儿地往身上裹被子,都把冬天的大棉衣翻出来压在被子上了,但是脚还是觉得凉。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特可怜,可工资还没发,我不想轻易少账被经理发现挨骂,就这么硬撑着,心里惦记着小锐怎么还不回来还不回来。好像小锐回来了,这些问题都能被解决一样。
可是小锐这次比之前晚回来了五天,在等待的这五天里,我就跟小锐发脾气。我说:“可是我冷啊,你都不在,我找男朋友干什么吃的,又不能陪我,看不见摸不着。”
说着说着,我都委屈的哭了。这冷就不说了,我真的好受不了天天对小锐的这个惦记,受不了每次打电话都不舍得挂,挂掉以后拼命地想通话那几分钟都说了些什么,这种想见见不到的感觉太难受了。
小锐还是很有耐心地在哄我的。等到他回来了,当天晚上就跑过来了,而且从他大爷家里抱了床被子过来。小锐在市里这边,就住在他大爷家里,他大爷对他很照顾。他说他每次去大爷家,都睡这床被子。
这床被子很厚实,很有家庭的味道,被套的料子也非常舒服。
我们把原来那床被子铺在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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