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看电视喜欢看当地的频道,这个时间在放本地新闻。
我没怎么注意电视,我妈注意了,瞪着眼睛看,念叨:“哎呀,可惜啊”
我也就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大大的黄色招牌,招牌上有个大大的黑窟窿,周围是火烧过的痕迹。
招牌上还有残留的几个字,是“xx超市”,我一秒钟就全线惊醒了,这是陆恒家超市的分店。
新文上说大火是昨天凌晨左右被发现的,具体什么原因还在查,没有人员伤亡,只是货物基本全部损毁了。
陆恒家的超市连锁,开的大大小小边边角角哪里都是,这家规模不是最大的,但也不算小,损失一笔是一定的了,那昨天晚上他说有事,就是因为这场大火
我盯着新文认真地看,甚至巴望能在新文中看到他的身影,不过没有,报道了大概两分钟,就结束了。
我想跟陆恒打个电话问问,但考虑自己现在跟人家没什么关系,跟人家家里的生意更没什么关系,也就只能想想作罢。
马上就过年了,这两天我就是在和我嫂子以及我妈一起抓紧搞年货,我尽量找事情给自己做,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恒中间给我打过一次电话,问我那天喝多了没事吧,我只能说没什么事,他说他太忙,有空了再找我。
他总是这么一句话,他到底要忙到什么时候,他到底分不分手,他给我句准话啊。又或者说,他现在这样,不过是出于前任的关心
我的心态只能越来越顺其自然。
我嫂子这个人大嘴巴,属于没脑子型的,就问我今年男朋友要不要来家里送节礼,我妈需不需要准备点什么。我妈就清了清嗓子,让她不要再说了。
我妈问过我很多次,跟陆恒还有没有希望,我从来冷着脸,不回答她什么,估计她觉得就是没希望了。我妈觉得条件那么好的男朋友,没了也可惜,但是鼓励我,我这条件,找个那种条件的,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妈甚至开始琢磨,找亲戚朋友问问,谁有认识合适的,也给我张罗相亲。
我今年就是走背运吧,过年之前不是要大扫除么,我踩着梯子擦房檐的时候,嫂子在下面没扶好,我摔下来把脚扭伤了,脸上还擦了一小片,死丑死丑的。
脚脖子肿起老高老高,跳着脚蹦跶到村口的诊所,老大夫在我脚上扭啊扭了半天,疼得我噼里啪啦地掉眼泪。
我嫂子觉得很抱歉,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她那边一抱歉,我哭都不好意思哭了,还得反过来安慰她。
打了个消炎的屁股针,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蹦跶,嫂子手忙脚乱地扶着我。我现在残了,这个年是没法好好过了。村儿里的医疗条件还不大好,我脸上擦破的这片皮,也没什么好的处理方法,就随便抹了圈儿碘伏,脸上红红黄黄的一片。
距离家门口还有两条巷子,我蹦跶得很累啊,只感觉前路遥遥无期,然后路口拐过来一个人,正在东张西望,张望到我们这边的时候,眼神一愣,赶紧颠颠儿的迎上来。
这个人是陆恒。
那个瞬间我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很希望此刻有隐形衣什么的,把自己藏起来,不要让他看到。
我没想过他会来,虽然期盼过,但自从我把自己摔成这样以后,就完全没指望过。哎呀我现在这个丑样子啊,他来干什么他
陆恒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我皱着眉头,颇为紧张地问:“你怎么来了”
陆恒没着急回答,从我嫂子手里把我接过来,我这不是紧张么,就有点站不稳,差点又摔地上去。陆恒胳膊上力道加重点,把我拽住了,但抓得胳膊真疼。
他走到我前面,弓着背,“来,背你。”
我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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