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一脸冰冷,“把宫门打开”
庄青夏并无慌张,却神色十分凝重,“王爷不用顾及臣妾,自打知道王爷要做什么的那一天起,臣妾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今日能死在好姐妹的手上,也不算亏。”
“庄妃大义,只是不知我绝不会成全你。我要的很简单,只是平王打开宫门。若是平王明白其中厉害,便答应,若是不明白,我倒是也可以陪你同归于尽。”郁羡吟目光犀利的看着越平远,从未有一刻这样恨过,只是现在为了越少千的命,为了大家的命,自己不能动手。
越平远咬了咬牙,“开宫门”
聂南大惊失色,“王爷,不可。”
“难道没听清楚吗”越平远怒吼,“把宫门打开”
那沉重的宫门再一次被打开,越少千等人纷纷撤了出去。郁羡吟挟持着庄青夏离开皇宫,看着越平远那气急败坏的神色冷笑,“等我们到了城外,自然会护送平王妃回来。”
京都之内一片混乱,途经郁府的时候,郁羡吟看到郁府的大门大敞四开,里面早已经空无一人。羡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场面,真叫人终身难忘。”
坐在马车另一边的庄青夏凄苦一笑,“是啊,若是今夜,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这一生是为了什么。你挟持了我,可我并不怪你,至少让我看到了我在平王心中的分量。我反而要感谢你,即便我现在的身份是质子,却也高兴。”
羡吟回头看了看庄青夏,只觉得她比任何人都要可怜。“如若我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爱人并不是越平远,你又会如何”
“羡吟,我从不做这样的假设,他是我的爱人。”庄青夏笃定而又自信的看着她,“明日,他便是成陵的皇上,我就是皇后了,不论站在什么位置上,我都是与他并肩的那个人。自然,你姐姐我也会好好照顾她,毕竟是我对她不住。若非我失手,她也不会丢了做母亲的机会。”
羡吟诧异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庄青夏叹了口气,“王爷为了让你爹没有控制他的把柄,今夜起事之前让我把你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可是她根本没有怀孕,反而还伤了身子。”
羡吟冷笑,“她自然伤了身子。”当年她潜入自己雪饮阁内采摘花草,自己早就在花蕊涂上了以致女子不孕的毒药,这么多年她都以此泡澡,想必早就沁入肌体,不能生育。可是羡吟不打算告诉庄青夏,这样一来至少庄青夏对郁令仪心怀愧疚,倒是还可以让她孤苦的日子好过一点。
城外三十里,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郁遐年的军队飞驰而去。越少千在马车旁边说道,“可以放她回去了。”
羡吟下了马车,看着坐在车内的庄青夏说道,“庄姐姐,今日你我尚且是姐妹,他日相见只怕是要成为敌人了,好自珍重”
庄青夏俯身一礼,“妹妹保重”
羡吟飞身上马,“越少千,我跟你走,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今夜成陵天下就此三分,我郁羡吟在此立誓,绝不会和任何一方有所牵连”
越少千看着她拒绝的目光,心里一片凄凉
从此以后,成陵江山开启了长达十年的分裂割据局面。越诚传在位时期的盛况不复存在,羡吟游走于天下之间,不曾参与任何一方争斗。郁遐年曾召她入郾城,越平远派人刺杀,尹之川力保她入北陵,她都一一拒绝。几年来,唯一没有消息的便是越少千
竹林之中,一道白色的纤细身影坐在门前的竹排上,纤尘不染那的模样倒好像早已脱离红尘。郁青衫走进篱笆小院,无奈的叹了口气,“三年之期已过,难道你还不打算出世”
郁羡吟缓缓的睁开眼睛,“三年林中不知岁月,未曾想当初约定的三年期限这样就到了。只是不知他准备好没有,也别让我空欢喜一场。”
三年前,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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