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3——日光倾城(第2/4页)  向阳处的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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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看他;再比如大一点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身世动不动挂在口边,跟我说我是我妈奶大的而她是她外婆一把屎一把尿用三鹿牌三聚氰胺喂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外人一样。

    我面上装作和她打闹,内心却很清楚,一个人越是没有什么,就越是要大声说出来以表示她并不在乎。

    我自以为把我姐看得很透彻,利用我姐的大条和白目接近阿庚,让他给我讲题,帮我温书。我印象一直很深,他们升上w中的第一天,姐姐就因为黑白裤袜各穿一只出丑,还害得常阿姨被玻璃割伤。晚上阿庚在房间帮我讲题,问起我白天的事,知晓后就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加“日了狗了”,只好岔开话题说等下熬姜母茶给我喝。

    而现在的我站在生命里向回看,看不透的不仅是我姐,还有我。

    那个高唱“新学期,新气象”的夏末九月,阿庚之所以会问我我姐有没有穿裤袜,是害怕她和常阿姨一样被割伤却还用裤袜遮着;而熬冬季大补的姜母茶,也只是因为担心我姐着凉而已。

    现在看来,一脸“生无可恋”加“日了狗了”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又有一首歌怎么唱来着,哦,对,“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只可惜当时的我总是多愁善感,认为阿庚对我的好,其实和别人没什么不同,都不过只是因为我是个病人罢了。

    现在想想,还好当时我没那什么七窍玲珑心猜出真实原因,不然人家是哭昏在厕所,我搞不好就要病逝在icu了。

    不是因为我是个病人,也不是因为我是吕家唯一真正的女儿,而只是因为,我是我姐的妹妹。

    于是沈亦则出现的时候,让我觉得这是个拆cp的好机会。

    大概是因为要死却想活的人,都很有心机吧。都说拔毛的凤凰不如鸡,可我总是觉得凤凰就是凤凰,就算是被拔了毛,也还是和鸡是两个品种。

    我对天发誓,我不是在暗示我姐姐是鸡(呸呸呸),我真的只是顺手想到,请原谅一个二十二岁才在病榻上高考的女人吧。

    沈亦则和姐姐,阿庚和我,先富带动后富,大家携手奔小康共建和谐社会,难道不是很好的结局吗?

    事实也真的曾如此,在我快要被圣母玛丽亚带走的时候,自带男主光环的阿庚小天使单膝跪地向我求婚,而那时,我姐和那害得我家家破人亡的姐夫沈亦则正在德国养别人家的小孩玩。

    可我,却像我体内这颗坏死的肾脏一样,是资本主义的毒瘤,坚定地薅了咱社会主义羊毛。

    如果我当时能说话,我一定会拒绝他。

    excuseme?贫者不食嗟来之食,虎落平阳也不被犬欺,我拒绝活在顾予茗的阴影之下!

    呃,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也不是在骂我姐是狗。

    可我现在才悲伤地发现,我一直活在我姐那只狗,呃不,那个人腾云驾雾气势磅礴的雾霾之中,并且吸毒吸得醉生梦死、乐此不疲。

    比如我居然因为我喜欢姐姐先喜欢的人而感到耻辱,比如我居然选择在我姐面前说沈亦则坏话,再比如我居然在亲妈和养姐(说了我语文不好)之间选择后者。

    我不是因为我姐而放弃阿庚,只是因为阿庚这货跟我一样,也是个醉生梦死抽大烟的。

    有次我和阿庚晚上约好接我姐这个产妇回家,阿庚玩弄着腿上的小侄子祝健跟我说,说好感谢上天让我活下来了。

    我脊椎骨一凉,本宝宝现在很幸福我以前喜欢你那是年少不懂事你不要婚姻不幸福就又来撩骚爸爸啊。

    当我正打算再一次唱起爱情买卖的时候,四岁的小祝健突然开口说话了。

    “爸爸,什么是结扎?”这日正好是个夏日,阳光照得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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