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侯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侯宓痴痴的望着沈静卓,眼中全是深情,思念。是她能够坚持活下来的支撑。她不顾沈静秋和轩辕蔚在场,痴痴的说道:“我就想见见你,我不敢去找你,我就想跟在你后面,看看你的笑脸也是好的。”
沈静卓的神情又是矛盾,又是纠结,还有一丝丝的痛苦。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夏侯宓的双眸,低声说道:“你不该来的。”
夏侯宓一脸绝望的望着沈静卓,“我听说你成亲了,你已经忘了我,对吗?”
沈静卓猛地回过神来,回头朝轩辕蔚看去。轩辕蔚一脸好奇,“你们继续,我就看看热闹。”完全没有丝毫妻子抓包丈夫会面老情人的恼怒和尴尬,反倒是一脸兴趣盎然,想要看大戏的样子。
轩辕蔚可以无所谓,沈静卓却无法做到如此洒脱。他猛地抓起轩辕蔚的手,将轩辕蔚都弄痛了。他对轩辕蔚介绍道:“这是夏侯姑娘。夏侯姑娘,这是内子。”
轩辕蔚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她是谁,我也知道你们二人的过往。夏侯宓,算起来我们还是表姐妹,你同静卓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不该再继续纠缠下去。当初静卓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从南越人手中救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对得起你们过去的那份情。你若是个明白人,就该知道你现在无论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反倒是让你们二人的处境越发尴尬。再说了,就算本郡主要给郡马纳妾,也不可能选你。”
夏侯宓凄凉一笑,“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如果感情是可以控制的,我何至于如此下贱。我早该在数年前,就自我了结,从此一了百了。可是为什么他要来救我,将我从虎豹中救出来。让我对未来,对我们的感情,对生活又生出了希望。轩辕蔚,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给了你希望最后又亲手打碎,那种心碎得想要死去的感觉是多么的痛苦?”
轩辕蔚轻蔑一笑,“照着你这么说,静卓救你还是错。他就该眼睁睁看着你死在南越人手中,难道这样就算是成全了你们当年的那点感情吗?夏侯宓,我看你分明是钻了牛角尖,不知所谓。你这女人,也是糊涂透顶。以你南越皇妃的身份,夏侯的姓氏,还有你的出身,你想要什么男人不成?就算是做正头娘子,也不是难事。却偏偏执着于已经过去数年的感情,生生将自己逼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怨妇。说实话,我真心同情你。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落到今日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够了。你想当着他的面羞辱我,折磨我,你已经得逞了。”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强势的轩辕蔚对上弱势的夏侯宓,夏侯宓瞬间变成了备受欺凌的小白兔,轩辕蔚就成了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人。
轩辕蔚冷哼一声,对夏侯宓极为不屑。她冷笑说道:“夏侯宓,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我就让你同静卓单独相处,我倒是要看看,有没有本事将静卓从本郡主身边抢走。你要是真有这本事,本郡主甘拜下风,拱手相让,让你们双宿双飞。”
“轩辕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静卓大怒。
轩辕蔚对沈静卓极为不客气,甩开沈静卓的手,冷笑道:“沈静卓赶紧同你的老情人将话说清楚,以后本郡主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情况。静秋,我们走,让他们卿卿我我去。”
轩辕蔚强行拉走沈静秋。
沈静秋全程沉默不语,也不曾出言安慰轩辕蔚,因为她知道轩辕蔚不需要她的安慰,只需要她的认同。
沈静秋将手绢递给轩辕蔚,轻声说道:“想哭不妨哭出来。”
轩辕蔚轻蔑一笑,“沈静秋,你也太小看我,我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哭。再说了,谁没点过去。不就是你一个夏侯宓,我还怕了她不成。”
沈静秋叹气,说道:“你大可不必离开,不必给他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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