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会醒的,一定会醒的,姜时汕坚信。
病人从手术室转加护病房,徐清和一众协助医生出来,看这刚才在手术室内起主心骨作用的女孩子,脱了抗菌手术服后,穿着简单素雅,来时默然不动声色,走的时候也不过分张扬。
徐清第一次给这个女孩子做协助医师,那样完全违背常理的下针方式,着实吓人但却救了人。姜时汕,中医世家出身,用针手法果真让人打开眼界匪夷所思,可明明是医学界的翘楚,却默默无闻到这种程度,不入医院,不做挂号专家。怪人。
来的时候简单,离开的时候也简单,只拎了自己的医药箱,时汕出了医院,看到在一旁等了他很久的法国男人,当然还有不远处穿着便装的保镖。
“姜小姐,慕先生在等您。”
时汕看着眼前这个太过熟悉的法国男人,不言语,不拒绝也不答应,只待一会儿后她突然浅笑,琥珀色的眸子分外迷人。
随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最终停在医院门口,警员出动上前,章理事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有警员冲过来,站在姜时汕面前说道,“姜小姐,您违规将危险物品带入海关,袭击警员,您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时间刚刚好,她释然。
“嗯。”简单地应了一声,时汕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出去,雪白的手腕‘咔嚓’一声手铐铐上。
章理事上前询问,却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将时汕带离。
“太太,这是——?”
“没什么,就是您看到的这样章理事,还有转告您的上司,被拘留,大致是没有时间见他了。”
“这——”
“可以走了么?”
“可以。”跟着一众警员上了警车,时汕神情轻松,直到坐在车内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相比被拘留更让她感到压抑的是要见自己的丈夫。
携带违禁物品,外加袭警,驾车违纪,虽然都不是刻意而为,但是对现在的状态有利,
时汕想:这些这大致能让她在拘留所呆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吧,但愿。
——
两天后,医院重症加护病房。
病牀上的人,苍白着脸,完全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杰西卡跟在祁涵身后看过以濛后,母女两个人走出病房,杰西卡用不标准的中文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医生不是说很快就能醒过来的吗?怎么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醒过来。”
“快了,快了吧。”祁涵这么对自己女儿说,也像是对自己这么说。
两天两夜过去,以濛没有醒过来,祁涵觉得祁邵珩这么一直守在病牀边,不吃不喝,完全靠着意志力强撑,这么下去绝对会垮。
想到病房内,陪着以濛完全消瘦憔悴下去的人,祁女士蹙眉,不能这么下去,她必须想想办法,不然以濛还没有醒过来,祁邵珩的全部心力就耗光了。转身,她向一楼的专家会诊室走去。
重症加护病房内,祁邵珩拥着病牀上的人,他看着她在和她说话,“——这是医生让你喝的口服用药,很苦,但是你一定不怕的,是不是——”
“——今天祁女士看了那两个孩子,他们都说他们的眼睛像你,我不想看,也不敢看,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大概是永远都不想看了——”
“——你答应了我,说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能反悔呢,你说你是最言而有信的人,言出必行,现在怎么也开始耍起赖了——”
“——你说过你要帮我织围巾的,你再不醒过来,谁帮我织,谁陪我——”
……
越说越费力,越说越像是陷得越深,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不停地和她说话,嘴唇干裂,嗓音嘶哑都不像话都没有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双眼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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