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矛盾我也不想掺和,求你送我去外面的医院,到了外面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去外面?”叶雯绑好伤口,平静地看着他,“你背着一堆金条跑到深山老林,应该是做好了不在去外面的打算吧,怎么又急着回去?就算你和我们要找的人无关,也不能说什么无故善类,这一点你能否认么?”
“哈?不对吧!”男人听得反感了,怒道:“我是不是善类跟这有什么关系?你们把我一个普通人牵扯进来,还要说是替天行道?”
“别急着撇清,身上带着那么多违禁物的普通人,也太可笑了。我们不轻易去外边,你自己闯进来又要求送你回去,这不可能啊,更何况你早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
“我可没打算死!”他原计划的行程是满满的花天酒地。
“那也由不得你,既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善类,就别叫得这么委屈,死得不冤枉!”
叶雯收好东西就走了,门一关,男人就被破灭的颜色吞没,他黔驴技穷了,只想从这场噩梦中惊醒,回大牢去,起码自己还能得一场好死,现在却又在眼睁睁地看自己烂掉,伤势不见好转,他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发烧和昏迷。
他在等着那群变魔术的救他呢。
父亲并不同意于苳的杀戮再这样继续下去。父亲的柜子感到她心中不纯的躁动,浑浊的杀机,和肮脏的戾气,她在一次次浴血中变得越来越不像人,血液越来越**。“只要你还了手,就不再是九方家族的人。”哥哥这么说过,自从她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就不再是九方家的小姑娘了。”
男人在板缝间将外头的风风火火尽收眼底,他头晕眼花,靠着墙喘气,连日让人宰割,实在受够了这股窝囊气,双手在身下的稻草中摸索了一阵,摸出一条玻璃。本事九方要用来挖眼睛的。
门板“吱呀”地打开一条门缝,探近一颗小脑袋,是九方的小佣人。他笑嘻嘻地靠近,手里还拿着iphone:“你醒啦,要搬家了!”
男人不置可否,擒住这个小孩也许能威胁他们放人,就算不能,也要拉他一起死……小佣人是不知道凶险,蹲在他身边挥舞着手里的手机:“这个黑了,怎么弄啊,教教我呗!?”
男人卯足了一口气,扯过小佣人,反手制住,玻璃刀逼着喉咙:“跟他们说,放我回去!”小佣人吓了一跳,挣扎膜层中利刃刺进颈项,鲜血整齐地滑了下来,他泥鳅一般爬走,小男孩满地翻滚,咳了几声,又笑嘻嘻地爬了起来,以为男人在逗他玩,用袖口擦掉喉咙的血痕,皮肤完好如初,捡起掉落的iphone,再度凑过去:“他们说你还病着呢,别打架,你怎么病这么久教教我这个怎么玩呗。”
此刻惊吓不足以形容男人的心情了,他丢掉玻璃,手掌残留细长的口子。而那个被捅破喉咙的小孩却刀过无痕活蹦乱跳。
人如果是进化论的自然产物,为什么低等动物做得到的事情,人却做不到?所以我们假设,人可以做到的——至少,一部分人是可以的。这些人就是神的小孩,不老不死。
……
他的脑袋嗡嗡的作响,好像想起什么,有抗拒这什么。口干舌燥,又冷又热。他一定是在发烧,烧到看见幻觉了。
“嘭”的一声,木门大开。阿三啃着山果吊儿郎当地进来了,下一眼看见小佣人鼻子上的血痕,脸色一凛,箭步上去丢飞小佣人,扼住男人的喉咙,“那只手干的!”小佣人看出气氛不妙,连忙劝和:“别打架!”阿三不吃这一套,攥住男人的手腕,视线锁住彼此:“这只手干的,就让这只手脱臼,脱臼不会死!”
会痛死!四肢有三肢不能动,还会生不如死,男人咬紧牙关,眼球充血,嘶吼道:“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阿三一顿,反而缓下力道,打量他几眼,露出讽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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