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汗,想找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说着,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睡衣。
“是啊,那么一阵可劲儿的折腾,不出汗才怪呢?我看啊,不光会出汗,就连血都有可能会流出来。你的忍耐力可真强啊!”
佣人帮丽音把被汗水打湿的浴衣脱了下来,又取来毛巾细致地为她擦干背上的汗,帮她换上了睡衣。
“我给你把头发再重新梳理一下吧,看上去挺乱的。”
说完,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来到丽音身后,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认真梳理着那长长的头发。丽音静静地坐着任由佣人随意摆弄,大脑里已经不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在为自己梳头的这个女人,她做事的周到与极度细心,不禁使丽音对其身份和来历产生了怀疑。
“这样你的紧张感就会很快消失的。”佣人一边为丽音梳头,一边像哄着小孩子似的说,“她们对你这么冷酷无情,为什么还要一直坚持把孩子生下来呢?如果换成我的话,早已经不要这个孩子了。”
她好像是在跟丽音没事闲聊似的,不经意中提及刚才引发战争的话题。过了几秒钟丽音清楚地说:
“正因为她们对我冷酷无情所以才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
这句似答非答的话就像一团迷雾。丽音两手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那个一边梳头一边细细体会话中含义的女佣人的脸,便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以前认识余楚之前,未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在寝室里的时间,无非就是消磨在零食和网络游戏上敏,吉他这种纯属为了打动女生而结交的乐器伙伴,在男孩子身上,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殊途同归,有着一样的命运——两个字,染灰。
余楚说。“你应该多出来走走,看看星星或者是什么的……”余楚经常会在一个半夜三分,无厘头的时间发来短信说她在学校操场吹晚风,好爽快。某天未然回复到,带我试一下,于是余楚带着他穿梭在从未去过的校园北区。
在路上,余楚会兴奋地尖叫一声吓得未然除了一身冷汗,回过神来的时候,顺着她右手食指间的房间,是幽绿色的萤火虫,盘旋在翠叶密集处,未然伸手去碰了碰,那虫子碰到未然的手的时候一瞬家会熄灭自己,未来说自己碰到了,余楚说是你把星星吓坏了。
绕过强光笼罩的田径区,他们俩穿过尚在施工的偌大篮球场,拉开铁门,才到最终的目的地,未然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网球场。她再次直接坐在地上,冰球首次注意到未然的诧异的目光。“我就属于走到哪做到哪,怎么舒服怎么来。”
“恩——纯白色的裤子,不用洗么……?”
“你哪次见过我穿着脏衣服走出来的?”未然的疑问被她的下一个动作浇灭,余楚躺了下去,就在塑胶地面上,未然便也躺了下去,和余楚相隔一人宽的距离。星空并非电影里一般的璀璨无量,未被影视后期软件处理过的天空,笼罩着灰蒙蒙的薄纱,特别是明亮的星星,其实只有区区几颗,不过这是很多年以来,未然的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以平躺的角度面朝天空,而值得庆幸的事情则是,宇宙繁星,给渺小人类的脑壳带来的震撼和威慑,绝不会虽时间而有任何意义上的钝化失效。
美丽的夜空
就像我们的梦
每颗不知名的星星
总有遥遥无期的路程
你说你就像一颗星星
在美丽的夜空眨眼睛
曾看透人间的爱情
只是你的故事没人懂
如果寂寞请你坠落在我手中
绽放笑容就像流星划过的天空
幸福就在你手中
你用真诚把我感动
我们穿过四季的风景
没有热情融不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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