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巾捞起来挤干,从脸开始擦起,然后慢慢往下,小心地避开了所有伤口。先用湿毛巾擦过再用干毛巾将水汽吸走。
温热的毛巾贴着皮肤刷过力道刚刚好,非常舒适。这样他们靠得非常近,她身上只有淡淡的香皂的味道,不要说香水就是化妆品的味道都没有,给人的感觉很清新也很舒服。鹰司和彦其实有轻微的洁癖,不太喜欢别人的碰触,但是很奇怪,对于她却可以接受。
洗好上身后,姜瑶又换了新的水、脸盆和毛巾,然后解开他病号服裤子的绑带。其实她经常照顾卧床的重病患者,擦身这种事情简直是家常便饭。从上医学院的第一天起,老师就告诉大家患者就是患者,不分性别和贫富。她也一直是这样做的,即使是面对这样一副完美的躯体,她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就像是用来做训练的假人,只不过是有体温而已。
该死的,鹰司和彦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她居然有反应。他倒不是觉得不好意思,而是诧异,他一向以自己的定力为傲,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居然就让自己这样了,真是活见鬼。
姜瑶倒是很淡定继续着手里的工作,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她做护士好几年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你叫什么名字”鹰司和彦不喜欢这样,自己都被看光了,可是他对这个女人却一无所知,甚至连样子都看不到。
“你可以叫我姜护士。”姜瑶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她从来不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可就是不愿意告诉他,因为这个人的语气让人觉得**被窥探的感觉:“已经洗好了。”
姜瑶将用过的东西都收拾妥当,然后才回到床边,看到鹰司和彦依旧坐在床边:“需要我扶您爬下吗”
“嗯。”
姜瑶将床铺整理好,然后俯下身。由于刚才费了不小力气,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汗珠,像是碎钻一样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忽然一阵凉风拂过,姜瑶脸上的口罩被拿了下来秀气的鼻子,漂亮的唇瓣是漂亮的蔷薇色,让人有想吻上去的冲动。
“啊”姜瑶明显被吓得不轻,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小的嘴巴也张开着,可以清楚地看到编贝一样整齐的牙齿。
“这样才公平一点儿,我起码应该看清你的样子。”鹰司和彦笑着说。
姜瑶皱起了眉,从鹰司和彦手中拿过自己的口罩戴好:“手放好,趴下。”鹰司和彦趴好后,背上覆盖的纱布果然印出了血渍:“就这样趴着了,我去拿治疗盘来。”
姜瑶给鹰司和彦的伤口做了消毒,然后重新涂了药,用敷料盖好:“不要再动了,否则伤口不容易愈合。”
鹰司和彦不再搭话,姜瑶端着治疗盘退出了病房,然后小小地叹了口气,摆弄这么个患者真是要累散架了。还不如去护理那种意识不清的患者呢,起码不需要斗智斗勇,她不喜欢跟陌生人交流。
“不要放开我”楚笙歌惊恐坐起来,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震颤人心。
路尘寰马上打开灯,将楚笙歌拢在怀里:“做噩梦”
“嗯。”楚笙歌将小脸都埋在路尘寰的胸前,纤细的手臂环在着他。路尘寰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可以让她镇定一点儿。
“没事儿的,只是梦而已。”路尘寰吻了吻她的头发:“我抱着你睡,嗯”
“不要关灯。”楚笙歌嘟着嘴,刚才的梦实在太真实了,她在漆黑的走廊里逃着,看不清前面的路也没有方向,只觉得身后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拖着她。
“好。”路尘寰给两个人盖上被子,然后将小小的身体纳入自己的怀抱。
楚笙歌这次明显被吓得不轻,一晚上睡不了多久就会被惊醒。她影响路尘寰休息,醒了之后都不敢动,可是路尘寰每次都适时地安慰着她,让她觉得更加不好意起来。楚笙歌再次被惊醒后,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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