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醒了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带兵救驾,是听从谁的命令?宋文倾?穆言?还是东明修?不管你是为谁卖命,都免不了算计皇上之罪!更别想以功邀宠!”
“这便不用父亲担忧了。”楚月泽冷冷一笑,转身离去,“我楚月泽不必以功邀宠!我就这么一个姐姐,能为她做事,我开心得很!”
就似一根鱼刺卡在喉间,楚柯明看着楚月泽转身离去再难开骂。
高顺帝昏睡三日不曾醒来,楚慈便在寝宫守了整整三日。宫中人人自危,生怕高顺帝醒不过来, 便会陪葬。宫外更是不平静,各方人士窝在府中等着消息,就怕朝中局变引祸上身。
穆言立于窗前,看向院中梅树,忍不住的摇头轻叹。良末转眼看了看岑子悠,又看了看穆言,张口欲言,最后却以茶堵口,愣是没说一个字儿。
“良末,你能听她的,我真是诧异。”
穆言打破沉默,良末端着茶杯要笑不笑,显然是不知当如何答话。
良末口严,岑子悠更是笑眯眯的一言不发。穆言也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转而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东明修,“她这一盘棋下的大,咱们都成了她手中棋子,只怕连皇上都看不清她到底是何目的!”
东明修还是那副冰冷模样,岑子悠倒是笑眯眯的吹着茶,含笑说道:“这都是怎么了?眼下不是挺好的?太子伏法,方、李两家树倒猢狲散。皇上之毒本就潜伏体内,就算没有这场硝烟之战,这会儿也当控制不住了。眼下不过是看起来吓人些罢了,总的来说,效果还是很理想的嘛。”
屋中几人都是心有担忧,偏生这岑子悠却是一副无忧的自在模样。一张脸上笑眯眯的,好像高顺帝死了也与他无关。
穆言微一眯眼,坐到他对面说道:“你倒是好算计!这里头少不得你的主意吧?先是让良末姐弟拐道去江南,放出消息楚慈会对他二人不利,再是引起邰正源的注意,后面一通算计,直把宋文倾也给算计了进去,她这招虚虚实实可谓是耍的好,你们倒也是配合的好啊!”
这‘你们’二字,自然是包括了良末。良末一听,神色微显尴尬,轻咳一声,含糊说道:“那什么,穆将军,大局为重,我自然也是再三权衡才做的决定。”
“你这决定倒是权衡的好!”穆言带了两分怒意,“你与她才多少交情?与我是什么关系?你倒好,背着我去配合 她,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准姐夫,这事儿也不是这么说的。”良末求救般看向岑子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儿会分不清轻重,看不清黑白的?”
“你倒是看的清……”
“我说,穆将军,你再说下去,可就不厚道了。”岑子悠打断穆言的话,笑眯眯说道:“好歹少庄主也喊你一声准姐夫,你怎的就这般不懂得为他考虑?少庄主虽是江湖中人,可他却有着为国效力的热诚之心。这次不管他听了谁的,与谁配合,可他协同江湖人士救驾有功却是事实,就算有意见,这事儿也得皇上醒来再做定夺,你又何必非得打击少庄主的热情?”
你知道个屁!
穆言心恼。可许多事却是无法与人说起。
楚慈利用良家姐弟来引起他的惶恐之余,不忘透消息给邰正源。良末受制于楚慈,走投无路,自然要寻求帮助。一切看来都是楚慈为了要挟穆言而为,邰正源更是认为楚慈利用良末姐弟要挟穆言弑君,自然乐得给楚慈找麻烦。可谁又想得到,看似走投无路,受制于人的良末实则与楚慈早有合作?
那些悄然进京的江湖人士看似来对付楚慈,可谁又知道是用来救驾的?
若邰正源知晓楚慈已经清楚他与穆言的关系,必然不会上当!
可惜!可惜穆言没敢说,邰正源便是一败涂地。
穆言心想,若邰正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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