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生安慰才成!”
“岑子悠!”宋文倾一声怒呵,“胡言乱语也当适可而止!”
这是真怒!真是怒了!
岑子悠悲愤的看了宋文倾一眼,指控道,“五殿下,你太不厚道了!抛妻在前,算计在后,如今还来对我行凶。我要是那丫头,我早把你剁了喂狗,才不会走一步顾忌三分!”
说罢,又是痛心疾首的‘呜呼哀哉’了几声,扯着良末便上了屋顶,没消片刻便没了身影。
宋文倾看着被毁马车,耳中还是岑子悠走前那些话。
走一步顾忌三分。
她当真是这样吗?这一次连他要逼得太子造反都算计得出来,还能将他一军,她当真是有顾忌?
“岑大哥。”良末内心八卦,却用十分关怀的语气问道:“你这么激他,就不怕他弄死你?”
“他不会。”岑子悠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哦,不对,他不敢。”
不敢?瞧瞧方才那马车,那是不敢?
良末一脸不信,岑子悠却是不愿多说。旁人看不明白,他却是清楚的很。宋文倾最顾忌的便是楚慈的想法,而楚慈……
呵,他到底是晚了一步啊!他只恨没在宋文倾在她心中生根之前遇着她。
可惜啊可惜,缘分这东西,真是让人生恨呢!
“岑公子?”
说话间,二人已是到了曲坊门口。二楼之上倚栏赏景的如柳瞧见来人,眼睛都亮了。好不容易压下激动的心情,忙喊道,“岑公子回京了?”
岑子悠仰头看去,只见二楼那人一身浅绿衣裳,头上是一支通透碧绿的玉簪。那人面容之上的笑意看似随意,可那双本该风尘无情的眸子里,却是透着一股让岑子悠难以忽视的情绪。
嗯,莫名的想要揭开她伪装之下的真实心理呢。
如是想着,岑子悠含笑点头,化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干净的嗓音里尽是文人公子的儒雅,“许久不见,扶风姑娘还记得在下,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宋文倾回到府上之时,北易与南易正在后院打得不可开交。若是以往,那二人自是瞧着了宋文倾,哪里还敢这般放肆?可今日南易也是真火了,北易一发难,便也把心里头的怒火通过手中长剑撒了出来。是以,当宋文倾立于门口之时,打得正酣的二人均是没有查觉。
那二人功夫本就不相上下,这般打起来,怕是耗到双方内力难支也分不出个输赢来。宋文倾瞧了一阵儿只觉无趣,便折身出了院子往莲池而去。
今日去堵岑子悠,也是想通过岑子悠得一些答案。虽说被岑子悠厚脸皮的胡说乱了心神,却也从最后那几句话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所以,这一切都在楚慈的算计之中。表面上利用穆言和东明修引开他的注意,背地里却是与岑子悠玩着螳螂捕蝉之计。
他辛辛苦苦算计了太子一把,结果却是给楚慈做了嫁衣。她倒是真懂得捡便宜!
心中甚恼,却也说不清到底是恼她算计?还是恼她与岑子悠那般的合作?明知岑子悠那番话就是有意气他,可他却也止不住心中的酸意。
岑子悠那人,当真是让人恼得很!而楚慈信任那人,让他更恼!
立于池边,看着池中衰败的莲,心中莫名添上几分凄凉。
权势与楚慈,他两个都不想放,也两个都不能放。一路荆棘走到这步,要他放弃哪个,他都办不到!
宋文倾立于池边心中难平,面色不佳归来的楚月兰见到池边那人,一时心中惶恐。
“宋文倾怕是要斩草除根,这药你收好,寻个机会下到他酒菜之中。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安然离开。”
忆起薛彦东的话,楚月兰心中便似被人拿鼓敲着一般,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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