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再继续说下去,结果会是她自己名声不保。
而公孙修则会以此栽赃她与公孙旭尧之间的关系,并让众人都以为她是为了公孙旭尧而故意作出伪证。
但若因为这点小小的威胁便退怯,那也不是她了。
面不改色的看向公孙修,东陵馥轻笑道,“后来,下起了阵雨,索性我便去到了公孙公子的住处避雨。”
“关于这一点,你可以去询问莲筠阁的婢女。”
就在众人听了她的这番话语后更为哗然大惊时,东陵馥话锋一转,继续道,“那你是不是该与众人说说,这段时间你究竟在做什么?”
闻言,公孙修已是怒火中烧的厉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再说了,我凭什么听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的!”
“既然这山庄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那就要接受盘查。而现在,就剩你没有人能够证明这段时间在做什么,那也唯有你自己交代出来了。”
此时,东陵馥自然忘不了,在替公孙旭尧洗脱嫌疑后,也要尽力将真正的凶手找出,并绳之以法。
tang闻言,公孙修竟一时语塞,已是道不出半个字。
在四周众人施予的重重压力下,他最终说道,“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一个人闲来无事四处逛逛而已。”
很显然,他的这番说辞,便是连站在他身旁的公孙靖也无法信服。
神色沉凝了几分,公孙靖慎重的开口道,“大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赶紧给大家说说,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吧。”
听得他的相问,公孙修心中竟是慌乱了几分。
今晚这段时间他与谁在一起,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来。
否则,他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这男子眉梢眼角的细微神色尽数收入眼底,公孙旭尧等待良久后,似是失了耐心。
嗓音蓦地清冷了几分,他颇为残酷的说道,“公孙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此言一出,似乎坐实了其实由始至终都是公孙修自编自导的一出戏而已。
谋害公孙简的真凶正是公孙修,所以在这个时间段,他自然没有人来替其作证。
“你胡说,我没有谋害二弟,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公孙修忽然神色激动的大声喊叫着,并伸出了双手想要冲上前去狠狠地掐住公孙旭尧的脖颈。
可便是一瞬,他就被不知从何处冲出的家丁给死死押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事已至此,那便只能将你交由天海府衙来定罪了!”
在公孙旭尧的一记眼神示意下,任凭公孙修怎样踢蹬双腿,怒目而骂,他却仍是被家丁强硬的拖拽着押了下去。
听闻他的尖厉叫喊寸寸点点没入幽夜,消散在冷风中,原本想要对公孙旭尧落井下石的公孙靖与公孙默华已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片刻后,待书房内终是恢复一派宁静时,公孙旭尧凝了眼东陵馥,随后又看向霍昕与孟元朗,沉声道,“抱歉,我须得处理山庄内的一些事务,清理门户,还要处理父亲的后事。接下来,就没办法陪各位了。”
闻言,霍昕瞥了眼身旁的孟元朗,说道,“公孙公子请节哀,庄主不在了,日后庄内的事务少不了你费心。”
微一点头以示感谢,公孙旭尧凝声道,“夜深了,诸位还请回去休息吧,我还想再留下来待一会。”
此时,本围在书房外的下人们都已尽数散去,而立于书房内的众人也都静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只剩公孙旭尧还站在房内。
眼见几名家丁小心翼翼的将公孙简的尸体抬放至一旁的床榻上,以备明日入殓,他已轻凝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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