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慕白玲兰,哪怕她以为人妇,可自从那次她独自上山,差点废掉右手治好了他弟弟的病,从那次后,他的心就有了人,那个人就是白玲兰。
比起他的隐忍的爱慕,南宫景文的爱慕之情可谓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不过毕竟岁数还是小了点,被沉晨影替他挡了一剑之后,便很快的“移情别恋了。虽然南宫景文之前爱慕过白玲兰,但在南宫景白看来,他弟弟对白玲兰的感激多于爱慕。
其实沉晨影并不是突然出现的江湖侠女,她和南宫景文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面了,只不过那是还小,彼此都不记得罢了,但是南宫景白倒是记得,这个小姑娘小时候长得可水灵了,当然长大了也漂亮,但跟小时候的可爱还是不一样的。
南宫家是隐世的家族,但并不代表没有人脉,来往甚密的好友。而沉晨影的爹娘与南宫景白的爹娘就是好朋友,只不过在他们长大之后,两家人的来往也就疏了许多,倒不是关系淡了,是因为沉晨影的娘亲几年前得重病过世了,她的爹过于伤心,也隐居深山,很少出来了。
不过这些南宫景白都是在沉晨影突然出现后才去了解的,倒是没对这姑娘起什么疑心,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罢了。
南宫景白拿着白玲兰前几日给他送来的信,按着信上所说的找到白玲兰所住的客栈,不过他去的时候白玲兰刚好在午休,他也没有打扰,只是离去时告诉在大厅和慕容司空喝酒的司徒浩天,让他转告白玲兰,夜某曾找过她。
司徒浩天看着匆匆离去的南宫景白,不由得咧嘴一笑,对着在旁静静抿酒的慕容司空说道:“南宫家是打算出世了?怎么最近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听尹清说烟如梦抢了南宫家的买卖,至于什么买卖还未查清,不过敢和南宫家抢生意,烟如梦的胃口也太大了。”慕容司空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你瞧她做的事,哪件不大,敢和南漠朝廷和江湖叫嚣的人可真不多,她还是一介女子,实在让人刮目相看呀!”
“你有没有觉得烟如梦很像过去的兰儿,你还记得兰儿跟我们说过,她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以前玲兰可真真用得起胆大妄为四个字来形容的,现在的烟如梦跟以前的玲兰简直是一模一样,还更胜一筹。”
“在这件事情上,无论站在哪一方上,我们对付的人总归也只是一个人,那就是兰儿。”
“这也是,对付烟如梦吧,就是对付以前的玲兰。但对付玲兰吧,虽然她是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人,但总归相处了几年,我觉得她无论哪方面都比以前的玲兰强于百倍,虽然以前的玲兰没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但终归她做的那些事,会害了她自己。”
“无论是哪个她,爱的都是一个人,但两人爱的却有不同。一个爱的是赵天月的权势,一个爱的是赵天月的人。”
“过去的我已不再纠结,对于玲兰,我心中无愧。虽然现在玲兰不是玲兰,但我觉得站在她这一方,我不后悔。而且我也是神器阁的阁主,于情于理,我也不会站在危害武林掺手朝廷之事的邪教那边。”
“我看你是舍不得别的吧。”慕容司空看着有些心虚的司徒浩天,他说的也没错,他确实不会站在阴阳教会那边,因为这不单单苏尹清不会同意,他也担心他神器阁的生意会大大的减少,跟整个江湖还有朝廷为敌,他还不至于为了过去那个胆大妄为的玲兰昏头昏脑到这步田地。
比起慕容司空的专情,司徒浩天的对玲兰的感情还是偏于理性多一点,他会在利与弊之间抉择,如若弊多于利,他也会对所发生的结果慎重考虑的。倒是慕容司空,他对白玲兰是真心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对于他来说都是同一个人,而且现在就是在商量如何伤害他最爱的那个人。
笔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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