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在门口换了鞋,走进来,见到我们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虽然转瞬即逝,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
她似乎想绕过客厅直接上楼,不过我们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迎接,我们的这一动作,让她知道这一关避不开了,只好硬着头皮向我们走来。
那女人僵笑着问:“老公,有客人啊”
随着她走近,我看到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娃,四五岁的样子,和张德忠先前所说相符。
由于戴着裘何特制的眼镜,我看到的女娃是一只黄色的小鬼,加上身边有唐驭在,我并不觉得害怕,反而大肆打量着她。
她穿着水蓝色的背背裙,里面是一件白色荷叶边的衬衣,长相乖巧,脑袋上绑了两个小揪揪。
张德忠看不见那孩子,不冷不热嗯了一句,看来那晚的事情,在他们夫妻之间留下了不小的裂痕。
随即张德忠便朝我们说:“我给几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太太,郭芬。”
郭芬满脸戒备地看着我们,没敢靠得太近。
张德忠对郭芬的表现很不满意,呵斥道:“怎么那么不懂规矩,没看见有客人吗,打招呼呀”
郭芬的眼神飘忽,小心的朝我们打着招呼,借口回房间换身衣服,再下来招待,没等我们有回应便小跑着上楼去了。那鬼娃娃自然是紧跟着她。
张德忠干笑着说媳妇儿不懂事,请不要见怪云云。
唐驭摆摆手,表示没放在心上,接着就让张德忠出去买一些香蜡钱纸以及其他几样等一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哦哦好的,好的”一听唐驭的话,张德忠连连点头,拿着茶几上的钱包就往外走。
唐驭朝钟立远递了个眼色,让他跟上。钟立远点头,紧跟着张德忠出去。看得出来,唐驭是故意要支开张德忠。
等郭芬和那只小鬼再度回到客厅,别墅里只剩下我和唐驭了。
此刻没有张德忠在场,郭芬便没了顾虑,她站在楼梯口,皱着眉头问:“你们究竟是谁到我家来干什么”
“我们是他生意上的朋友。”唐驭随口答道,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喝茶,他把茶杯递到嘴边,掩住嘴型小声对我说:“仔细观察这个郭芬,告诉我她的异常,这是你今天的作业。”
我听得一头雾水,难道这个郭芬有问题吗
先前她进门的时候,我戴着眼镜没看出她是什么颜色的鬼,这说明要么这个郭芬并不是鬼,要么就是和唐驭一样,是这眼镜都无法分辨的厉害角色。
不过看唐驭此刻这么轻松自在的样子,我猜肯定不会是后者,那么这个郭芬她压根儿就不是鬼。
既然不是鬼,唐驭又让我观察她我认真打量起郭芬,她身上没有黑气,脸色也并无异常啊我看到了
我发现在郭芬的身体里面,有两个魂魄其中一个是郭芬本来的魂魄,唯唯若若缩成一团,而另一个,是一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鬼
看得出来,那风衣女鬼的气势完全压倒了郭芬,目前是这个身体的主导。
这是夺舍吗
我对夺舍这两个字印象尤为深刻
记得就在一只鬼追着我喊房子的那一回,唐驭和我说过,所谓夺舍,就是用自己的灵魂强占别人的身体。
由于那一回的惨痛经历,我印象中会夺人身体的都是恶鬼,此刻心里也生出了害怕的念头。
我连忙去抓唐驭的手,说:“夺舍”
唐驭嗯了一声,然后他把手从我这抽离,站起来一边朝郭芬走去,一边说:“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拽你出来”
郭芬退后两步,那小鬼露出凶相,以保护者的姿态飘在唐驭跟郭芬之间。
“愚蠢”唐驭抬起手就对着那小鬼扔出去一张符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