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转凉,他与二安子、红燕将堂屋拾掇成灵堂。
她走了,就这样静静地走了,就在离逝的前两天,他竟没与她说一句话,这半年,他并不是真的自苦堕落,他是在寻找逃离皇陵的机会,只要她再等等,最多再等半月,他就能带着她离开京城。
天下之大,总有他们一家的安身之处。
可她,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离世。
为什么她要一次又一次的自作主张。
红燕一直在厨房忙碌,温彩在时,是她带着双双、冬葵又做厨娘、又洗衣赏,现在她们都不在了,红燕便顶替了温彩主仆,得做三个人的饭菜。
夜里,慕容恒静默地蹲在灵堂焚烧纸钱,太多的话,她再也听不到了。
“顺娘,我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我很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肯与你分享,你又一次扰乱我的计划,我却连怪你的机会都没有……”
“爷,我们的人回来了,消息打听到了。”
一道黑影掠过,灵堂棺木旁多了一个人影,那通体的黑仿佛就是一道影子。
慕容恒道:“说说夫人在宫里的
tang事。”
“是。”
黑影应答一声,原原本本将温彩入宫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讲了。
二安子道:“夫人心甘情愿服毒自尽,说不怨怪皇后、拿皇后当朋友……”连二安子都不信,慕容恒又怎会相信那样的说辞。
冷晓刁难她那么多,几近将她逼得疯狂,若不是她的身边有慕容恒,在慕容植夭折的那天,她就要疯了,她坚持下来,全是因为她有深爱的丈夫和长子慕容标。
慕容植是被冷晓害死的,是冷晓下令,不许任何郎中入皇陵祭院瞧病,冷晓当时是想置温彩于死地,那年冰雪地上的长跪,原是想着温彩不死也会冻残,可她却因池睿悄悄送的狗皮\膏\药站了起来。
温彩康愈了,可慕容植却没了。
二安子声音沉痛:“夫人是想让皇后生出一分愧意与好感,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爷换一个自由……”
“顺娘为什么好好的想到了用这种方式?”
她曾说过,无论活下来有多艰难,只要他还要她,她就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她怕他寂寞,怕没人给他***吃的菜式。
“阿恒,我这是我的凉拌野菜,我尝尝看好不好吃?”
“阿恒,鸡下蛋了,祭院小菜园的韭菜也能割了,我给你**蛋炒韭菜。”
“阿恒,我不会让你寂寞的,我吹几支曲子给你听。”
声声阿恒,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从前。
他喜欢上了她。
这是婚后的事,她是他自己挑选的妻,即便他隐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却没控制住自己的心,不由自己的爱上了她。
他们生育了长子慕容标,后来又诞下了次子慕容植,这些年虽然苦,但他却并不觉苦,她总是神采飞扬地与他讲一些趣事,鼓励着他。
“阿恒,没关系的,就算你是庶人,可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是大英雄,富贵没了就没了,他们剥去了你的富贵,又没剥去你的幸福、快乐,顺娘就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她怎么突然就选择了死。
她单纯善良,但她并不笨。
她做这一切,一定是有用意的。
慕容恒在心下思忖了一番,立即问道:“我酒醉之后,谁与夫人说过话?”
“爷,属下……属下与红燕都与夫人说过话,同住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处说话是常有的事,那日夫人出门并没有任何异样。”
这祭院就只得他们六人,温彩主仆三人去了,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但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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