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
沈寄之前上山下山的就打算找个地方先歇歇脚,正准备往琴苑里去,就见到小馒头和胡濙脚步匆匆从一条道上出来。
“你们干嘛呢”
小馒头脸红了一下,胡濙笑嘻嘻答道:“魏奶奶,方才有位夫人总盯着魏三叔看。”
沈寄反应过来,这样的聚会怕也是有些人家的夫人相女婿或者媳妇的场所。小馒头衣着虽不华丽,但质地上乘一看就是家底殷实人家的子弟。搞不好之前还出过什么风头。小小少年这是入了人眼了。
“小弟、小妹在哪啊”
“跟着大姐,大姐夫呢。他们一人抱一个,方才在那边看珠钗、脂粉。”小馒头朝另一边指指。
“那你这又打算去哪”
小馒头这会儿脸色回复了正常,指指一旁的书画苑,“听说这里头在现场作书画,然后下头的人竞价。我打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娘要一起么”
沈寄想了想,里头想必有坐的,便一道进去了。应当也有妇人在场,再说她还有儿子同行。闺阁中的才女数量有限,两千年也只有那么些。比起来还是才子的字画更吸引人些。
胡家开得有字画铺子,胡濙是小当家,他也预备进去看看。他只懂皮毛,但魏三叔是很喜欢这些的。等会儿兴许还可以借助他的眼力拍下一些性价比很高的字画。
沈寄听他这么说了,摸摸他的头,“你可真是你祖父的好孙子。对了,他上哪儿去了”这地
他上哪儿去了”这地方胡胖子大概是不大感兴趣的。那些小打小闹的商机,交给孙子就办成了。
“祖父中午喝了酒,这会儿回住处午睡了。”
沈寄估着胡胖子搞不好是要趁着孙子不在身边好去做些少儿不宜的事。只要魏楹不一道去,她才懒得过问呢。
“娘,我们的号牌是六号。”小馒头拿出一个牌子给沈寄看。他早就打算过来看看书画竞拍,一早来押了银子排了个号牌才往别处逛去的。就在第二排的位置,视野很是不错。
出门在外,沈寄就没有严格管控孩子们的零花钱了,下船的时候一人发了二百两。
几人在六号桌后坐下,桌上还提供有瓜果茶水。
挽翠道:“夫人,属下让人去知会一声,省得爷找夫人找不到。”
沈寄应了一声。挽翠便打发了小馒头的小厮出去。
小馒头于书画鉴赏上的确有独到之处。此时台上已经开始展出了,沈寄听他小声点评给胡濙听,然后给了个心理价位。超过这个价位他就不建议胡濙竞拍了。胡濙一一记下,对他很是信服。
“这幅很好,不,非常好”小馒头往下看时,声量有些忘形的提高了些。
沈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的确是一幅好字。笔锋饱满刚毅,龙蛇竞走、铁划银钩几有磨穿铁砚之感。
小馒头的忘形让胡濙都不好问他应该作价几何了。可是沈寄却注意到旁人对小馒头的反应有些古怪。
“小兄弟,外地人吧”旁边有个中年儒生问道。
小馒头点头,“是,晚生京城人氏,随父母途经此地。听闻此地雅集,故此前来。这位先生有何指点”
中年儒生指着台上的那副字道:“这手字,哦不,这个人的这幅字放在十年前千金难求。今天嘛,怕是只能哄哄小兄弟这样的外乡人。”
“是好字啊”小馒头道。
沈寄道:“字是好字没错。这位先生是说写字的人十年前与此时人品判若两人”单从字上看,这人人品不应该差才是啊。不过,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汪精卫那手字漂亮吧,人也够漂亮的,结果是大汉奸。还有胡兰成,有才是真有才,没品那也是真没品。这种反例还是不少的。
那人瞥沈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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