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是以沈寄看到龙凤胎在一旁眼巴巴看着,也让小芝麻和小豆沙喂了他们一些。
“小孩子就是这样,看到就想吃。”
小豆沙闻言,使个眼色给香秀,示意一会儿别让他们看到了。沈寄见到便知道小丫头要留下一些‘石头点头’做纪念或者继续拿去恶整人。也没阻拦的意思,反正小豆沙不会搁嘴里磕掉牙,也知道不能让小弟小妹看到、拿到就行了。
厨房将真的点心端了上来,热气腾腾地。龙凤胎也分享到一些,嘴巴得到安慰这才没有继续吱呀了。娴姐儿那边听说他们回来了,便打发人来抱了去。
次日,方先生果然带着刚到本地的女眷上门来了。这天众人没有出门,各找各的乐子,是真正的偷得浮生半日闲。就在娴姐儿屋里,汪氏、沈寄、娴姐儿、小芝麻四个人凑了一桌抹牌。小豆沙殷勤的在一旁添茶倒水,谁赢了大的便都抓三五个子儿给她吃红。算下来她才是通吃四方的大赢家。
胡濙在院子里跟着小包子学轻功的入门,已经完全恢复的小虹也在跟着春花秋月学一些粗浅的入门功夫。二狗子说如今条件好了,这个女儿被洪大丫养得有点娇,不舍得让她做家务,就更别说农活了。让她跟着学点功夫强身健体也好。两夫妻先找上胡统领和马师傅恳求再收一个记名徒弟,得到允后许奉上束脩。然后按马师傅要求的又跟沈寄通了声气。这事儿就定下来了。
后院,龙凤胎胳膊上绑着风筝线,兴致勃勃的在挥胳膊。是小亲王和小馒头比赛放上去的。魏楹和莫先生依然是在亭子里对弈,用魏楹的话说总算是找个一个棋逢对手的了。胡胖子爷孙俩则出去巡自家的商铺去了。徐赟在这里也有铺子,就和他们一道去的。只有小馒头是真正当甩手掌柜的,对于本地在他名下的宝月斋和前头的杳然居都不太过问。
莫萦则陪着莫夫人上司徒大夫家去了,沈寄给安排了家将跟着。这些人以后也会留在这里保护莫先生的家小。
闻说方先生携家眷过来给小亲王、娴姐儿请安,大家的牌局便散了。方先生打过招呼就去看魏楹和莫先生下棋去了,他这几天已经把莫先生的来历搞清楚了。不过大概搞艺术的人都不太受条条框框限制,他对莫先生倒没有什么成见。他本来想先去给小亲王见礼的,结果听说他在放风筝,嘴角抽抽了一下就作罢了。
魏楹抬手指了下管孟帮过来的座椅,“坐,已过半局,等下完咱们再说话。”
方先生笑着点头,然后又和抬头的莫志广互相点头致意,然后便做起了观棋不语的真君子。很快就投入进去,浑然忘我了。
方夫人先进去见的沈寄,互相见礼坐下叙话。
正说着闲话,挽翠进来禀告道:“夫人,五少爷的风筝飞走了,他和六姑娘正哭着找您呢。”
“小莲蓉哭什么啊,陪她哥?”
“嗯,是啊。”
沈寄道:“小馒头他们不是在么,怎么这都搞不定?”
“三少爷抱了五少爷在哄,王爷在赶着再放一只到天上去。
到天上去。结果六姑娘也哭了,死活闹着要王爷抱着她放。”
沈寄无语,那风筝还不在天上打架啊。
方夫人见状忙道:“魏夫人只管忙去好了,回头请徐夫人带我过去给表婶请安就好。”表婶被吓得心悸,表叔却跟个孩子似的放风筝去了。这要么是心悸的其实不要紧,要么就是夫妻感情不是传言的那么深。也是,才十五岁不到的后生,从小也是被捧着长大,这会儿会体贴人才怪了。
沈寄道:“那失陪了,我这小女儿着实被惯坏了,不是一般的任性。”
“不妨事、不妨事。”
沈寄脚步匆匆走到后院,小莲蓉胳膊上的风筝又不肯解了,又一定要小亲王抱着她跑。如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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