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的渴望,仿佛瞳孔的最深处,是一块黑色的海绵,它吸饱了酸楚的眼泪,轻轻一触碰,就会漫出来。
我把指头从霍黎希的手指缝中穿插过去,紧紧的和他握在了一起:“不怪,阿希你别在对我说对不起了好不好,我听着特别难受,你都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怪你呢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吗”
我劝他的时候,嗓子干涩的像是要裂开,因为我根本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真的深刻明白,我的演技是真的好。
为了离开,即使是岩浆,我也能往肚子里咽,我只希望他不要我乖而对我起疑。
我也不知道他利用我完了之后是什么样的想法,前几次我被吃了豆腐,却最多的是言语攻击,实际上没有什么。只有这一次,他要是再晚来一步,那...
那样赤条条的被看见,还是和自己最讨厌的人,谁能做到心里没有别的想法呢,谁能做到从脑海里完全的把那一幕抹去,联想,才是最可怕的。
他对我同样也是有隔阂的,但他也在忍着,我明白。我们心中压着同样的事,却不是同样的目的,也不是同样的初衷。
霍黎希没有说话,我看着他,突然感觉他没有以前的那种阳光与积极了,他的肩膀松松的垮下来,脑袋也无力的垂着,仿佛装着很多的心事,浑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深沉。
然后他从床上起身,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声,走去洗澡然后休息吧。
我听话的去洗澡了,我知道他的心也很乱。
半夜,霍黎希睡在床外面,背对着我,一句话没有说,沉默的像个定格的木偶。
我直挺挺的躺在他旁边,目无焦距的盯着房顶,我骨子里还是害怕碰到霍黎希的,我就使劲的往墙边靠,半个胳膊都露在外边,被空调吹得凉凉的。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霍黎希才终于转过身,伸出胳膊揽住了我,温热而干燥的手掌摸向我的胳膊,被他摸着的地方忽然狠狠一刺,长出了好多的鸡皮疙瘩。
“怎么这么冰,傻子,冷就缩进来啊”霍黎希把我用力得搂住,我整个人都紧紧的贴在了他的怀里,然后他抖抖被子,把我包裹住,我怕他把被子都给我,自己露在外面,于是赶紧伸手绕过他的腰,抓住被子往下拉。
霍黎希轻笑了一下,气息打在我的头顶上,我浑身滚烫的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他给按住了:“别动,抱着我。”
“霍黎希”
“抱着我。”他又软又温热的唇盖在我的头顶,声音沙哑而氤氲:“小尔,我刚刚做了噩梦,我后悔了,后悔利用你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怎样可怕的梦,但从他的满头汗水中我勉强看得出来,我的手指弓起,指尖搭在他的腰上,听到他这句话时,连神经末梢都在发抖,像触电一样瑟缩,随即电流逐渐波及全身,眼眶开始酸酸的发热。
我摊开退缩的手,紧紧的,实打实的搂住了他。
时光在静默中,仿佛退回到当初,许多个累积而睡的夜晚,我们也是像现在这样的惺惺相惜,也是像现在这样的,相依为命。
我开心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痛苦的时候流泪的时候,身边都有他,所以我永远忘不了,每个孤单又惶恐的夜里,我最惦念的,是他的怀抱。
他轻轻在我额头吻了吻,叹了一口气,他抱着我,我任由他搂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因为霍黎希身上不方便,接下来两天我们都没有出门,安心的窝在度假村里养伤。
算起来,这是我们这段风起云涌的时间以来最和谐的两天,虽然我们仍旧同床异梦,虽然我还在与他演戏,但不用面对其他的那些人,我也是很开心的。
转眼两天过去,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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