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有听清,我只知道我自己感觉都快要死了。
不知觉中,我挣扎的弧度逐渐小了,我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就在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的时候,我被拉了起来,我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被扔在洗手间脏脏的地面上,除了咳嗽,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死里逃生的感觉太难受,我贪婪的呼吸着大口大口的空气,这一次我是亲眼见识过了,他们想杀我,真的想杀我,而且,如果他们真的要动手的话,简直轻而易举。
我想求救,却发现嗓子沙哑得说不出话来了,我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子,没有去看男人。
我刚打算去抓毛巾来擦擦,紧接着却听到了男人冰冷的声音:“现在,还敢要挟我们吗”
我没有说话,我无力的摇摇头,我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说我不敢了。
我的头发湿哒哒的黏糊在脸上,水珠顺着我的脸往下流,我身上的病号服也都打湿了,我低垂着眼睑,我觉得特别冷,哆哆嗦嗦的合拢自己,想要这样能变得温和一点。
男人却哼了一声,一手扯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就出了洗手间去了外面,我被扔在了床上。
他爬到我身上来,跨坐在我的腰上,就在他面无表情的要拉撕我的衣服,而一旁的荣倾已经举好了手机准备拍照的时候,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刚刚的呛水,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我剧烈的挣扎,不要脸不要命的剧烈挣扎,然而匍匐在我上方的男人却毫不客气,用力的便来撕我的衣服。
我不服,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我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男人吃痛,放弃了撕我衣服便来打我的脸,左右开弓,下手非常的重。
我虽然很痛,却也强忍着,紧紧捏住自己的扣子就是不放手。我一直就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疼痛,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荣倾在一旁看着,不耐烦的催促一声,伸手就要撩我的裤子,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一开始只是细碎的敲门声,敲了三四声后,变成了用力的拍门声,伴随着男人的喊叫:“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开门,马上开门啊”
荣倾心里一紧,命令她表哥从我身上下来,暂时放弃了打我,两人齐心协力的就要扒我的衣服,我死死拽着不肯,荣倾一接近我我就拿脚去踹她,我就不信她还能为了拍我照片连肚子都不顾了。
如此几次,荣倾果然不敢再接近我,却换来了更凶狠的挨打。
就在男人彻底一用力的撕开我的衣服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了。
我看到一大堆人向我涌过来,我看到了熟悉的白大褂,我知道,我有救了。
我挺过来了,我没有被拿到把柄,我真的有救了。
一个白大褂将床单扯下来盖住我,荣倾两人被保安按着,要送去警局。
荣倾在那暴躁的喊着,说她很牛逼,谁敢抓她。
我纵然被打成这个样子了,我也在一旁冷笑:“你叫啊,叫大声点啊,最好所有人都能知道你身边是谁,你们是为什么来医院的。”
荣倾闭嘴了,在她被押走之前,她回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恨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没事了吧”一个年纪稍大的护士,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宽慰的笑笑。
不知这么的,刚刚一直忍着都没有哭的我,这会儿眼泪却流了出来。
我蜷缩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哭,哭得不能自己。
我感觉有人将我扶了起来,给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给我擦干了头发,给我上药,冰凉的药膏抹在我脸上,挺舒服的。
我又是哭又是笑,我用力的握紧了拳头,我告诉自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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